沈墨握剑。
剑不答。
林渊说：“是将军。”
“陈北玄？”沈墨问。
“不是。”林渊说，“是另一个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。”
“我前世？”
“对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前世是将军的剑灵。”
“将军死了。”
“你被封印了。”
“然后你逃了。”
“逃进人身体里。”
“现在你要回来。”
“回来干嘛？”沈墨问。
“开门。”剑说。
“让将军回来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将军还活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剑说，“但门开了，他就能回来。”
“那门不能开。”沈墨说。
“必须开。”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前世想开。”
“我前世想开？”
“对。”剑说，“你前世把自己封印成人。”
“就是为了开门。”
“等自己回来。”
“然后开门。”
“让将军回来。”
沈墨觉得脑子要炸。
“那我现在的意志呢？”他问。
“你现在是人。”林渊说，“你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“那我可以不开门。”
“可以。”剑说，“但你前世会回来。”
“怎么回来？”
“杀了你。”剑说，“然后回来。”
沈墨握剑。
“那我现在就毁了你。”
剑笑。
“你毁不了我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毁不了自己。”
沈墨松手。
剑落地。
林渊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墨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穿越过来，就是来当个钥匙？”
“还是自杀的那种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沈墨捡起剑。
“我问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前世叫什么？”
剑沉默。
“说。”
“没名字。”剑说，“剑灵不需要名字。”
“那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主人。”剑说。
沈墨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你现在听谁的？”
“你。”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是人。”剑说，“你前世是人形剑灵。”
“但你现在是人。”
“我认主。”
“只认人。”
沈墨盯着剑。
“那你刚才说杀我。”
“那是你前世。”剑说，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我现在听你的。”
沈墨转头看向林渊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林渊说：“我见过你前世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祭坛。”
“你前世站在祭坛上。”
“将军跪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杀了将军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我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前世杀了将军。”
“然后把自己封印成人。”
“为了开门。”
“让将军回来。”
沈墨觉得脑子更炸。
“我杀了他，又要让他回来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想让他回来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后悔了。”
“你前世后悔了。”
“所以把自己封印成人。”
“等自己回来。”
“然后开门。”
“让将军回来。”
沈墨说：“卧槽。”
“这什么狗血剧情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那我现在开门，将军回来，我前世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们俩打一架？”林渊说。
沈墨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我前世杀了我。”
“他回来，我就没了。”
“那我还开个屁门。”
剑说：“你可以不开。”
“但你前世会回来。”
“怎么回来？”
“杀了你。”剑说，“然后回来。”
沈墨说：“你刚才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剑说，“但我得再说一遍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先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