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。
“我是我自己的前世？又来这套？”
那人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你看这个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有一块碎片。
泛着暗红的光。
沈墨摸向自己胸口。
统帅令碎片在发热。
他掏出碎片。
两块碎片同时亮起。
开始共鸣。
嗡嗡作响。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那人说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个屁。”沈墨说，“就算你是前世的我，那又怎样？”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谁在操控这一切？”
“谁在害我？”
那人叹了口气。
“真相很复杂。”
“简单点说。”
“祭坛是门。”
“门后面有人想回来。”
“而你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祭坛本身。”
“林渊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林渊骗了你。”
“他说的只是部分。”
沈墨问。
“那陈北玄呢？”
那人沉默。
“陈北玄……是门卫。”
“他守门。”
“但他守的是谁的门？”
“他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干什么？”
那人站起身。
走到墙边。
推开一道暗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墨犹豫。
但还是跟上。
暗门后是一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很久。
突然听到声音。
是打斗声。
还有惨叫。
沈墨加快脚步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推开。
眼前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里全是人。
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。
分成两派。
正在厮杀。
地上全是尸体。
血流成河。
沈墨愣住。
“这是哪？”
那人说。
“祭坛内部。”
“他们想冲进来。”
“冲进来干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“开门。”那人说。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的老友。”
“林渊背后的人。”
沈墨握紧匕首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让他们杀了你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门就开不了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门就永远关上了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杀。”
他冲进大厅。
一刀砍翻一个人。
血溅在脸上。
热乎乎的。
沈墨没停。
继续砍。
突然。
一把剑从背后刺来。
穿透他的肩膀。
沈墨惨叫一声。
回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是赵小刀。
沈墨愣住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赵小刀面无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是卧底。”
沈墨瞪大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小刀拔出剑。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看到的我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沈墨单膝跪地。
血流不止。
那人走过来。
扶住他。
“别慌。”
“这是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沈墨骂了一句，“卧槽，这考验要命啊。”
那人说。
“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。”
沈墨抬头。
看见大厅尽头有一道光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甲。
看不清脸。
那人说。
“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幕后的人。”
“你前世的老友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杀你的人。”
沈墨握紧匕首。
站起来。
“那就见见。”
他走向那道光。
每一步都艰难。
但没停。
那人跟在身后。
突然。
赵小刀又冲过来。
一剑刺向沈墨。
沈墨没躲。
匕首横切。
割断赵小刀的喉咙。
赵小刀倒下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终于解脱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光前。
那人停下。
“剩下的路。”
“只能你自己走。”
沈墨点头。
跨进光里。
眼前一片白。
然后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沈墨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声音说。
“你猜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猜你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