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那个洞。
光从洞里往外冒。
像一把剑。
又像一条命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你爹藏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死之前，把东西放进去了。”
陆尘握紧剑穗。
“走。”
山路不好走。
全是碎石。
陆尘摔了一跤。
手心磨破。
血滴在剑穗上。
剑穗亮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女人回头看他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逗我呢，这剑穗还能吸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爹的东西，不会害你。”
陆尘爬起来。
继续走。
快到洞口时。
光突然灭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冲进去。
洞里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摸到墙壁。
冷的。
然后他摸到一把剑。
剑柄上刻着字。
他摸不出来。
“点个火。”
女人没动。
“我没火。”
陆尘掏出打火机。
咔。
火苗亮起来。
剑柄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陆尘”。
他愣住。
“这是我爹留给我的？”
女人凑近看。
“应该是。”
陆尘拔剑。
拔不动。
他使劲。
剑身纹丝不动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女人伸手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陆尘递过去。
女人也拔。
拔不动。
“这剑认主。”女人说，“可能是你爹设的禁制。”
“什么禁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坐在地上。
累了。
“我爹到底留了多少东西？”
“不少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他死了。”
陆尘沉默。
火苗灭了。
洞里又黑。
他听见脚步声。
不是女人的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陆尘站起来。
握紧剑穗。
然后一道光。
从洞外照进来。
一个人影站在洞口。
“陆尘。”
声音熟悉。
是赵叔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赵叔说。
“我来带你走。”
陆尘没动。
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赵叔说，“你娘的事，我全告诉你。”
女人挡在陆尘前面。
“别信他。”
赵叔笑了一声。
“她才是骗子。”
陆尘看看女人。
又看看赵叔。
“你们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洞里的光又亮起来。
剑在发光。
陆尘低头。
剑穗断了。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