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她说她是沈月。
我姐姐。
可她的眼神不对。
太冷静了。
像在演戏。
“你说你是沈月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小时候最怕什么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怕黑。”
“每次打雷都往我怀里钻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这个答案是对的。
但还不够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我七岁那年摔了一跤。”
“腿上留了疤。”
“在哪条腿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左……左腿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是右腿。”
她咬牙。
“你诈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白夜拉了拉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她不是沈月。”
“沈月左腿确实有疤。”
“是你记错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真服了。
搞半天是我记混了。
那女人笑了。
“小丫头。”
“你姐姐的事。”
“我比你清楚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沈月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
“我死了一千年。”
“被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等你来救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离谱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她眼神暗了暗。
“陈默杀了我。”
“他以为我被魔物附身。”
“可我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他想造反。”
“他想当王。”
“我劝他别做。”
“他就杀了我。”
白夜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你被魔物附身。”
“陈默才动的手。”
沈月冷笑。
“你亲眼看到？”
“你看到的是假象。”
“陈默用了幻术。”
“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白夜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千年修为。”
“怎么会中幻术？”
“因为。”
沈月盯着他。
“你爱她。”
“你心里有她。”
“陈默就是利用这一点。”
“让你看到你想看的。”
“让你相信你该信的。”
白夜后退一步。
手在抖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白夜。”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慢慢理。”
我转头看沈月。
“你说陈默用了幻术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她抬手。
手心多了一块玉佩。
和我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陈默当年给我的。”
“里面有他施术时的灵力残留。”
“你拿去验。”
“就知道真假。”
我接过玉佩。
冰凉。
透着古怪的气息。
白夜接过。
闭上眼。
片刻后睁开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这块玉佩里。”
“确实有幻术残留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是陈默的灵力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真有你的。
陈默。
你藏得够深。
沈月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“陈默才是凶手。”
“他杀了我。”
“还要嫁祸给白夜。”
“他想借白夜的手。”
“除掉我。”
“好掩盖他的秘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放你出去？”
“让我帮你报仇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想解脱。”
“打碎这块封印。”
“我的灵魂就能消散。”
“不用再困在这里。”
“一千年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她眼里有泪。
我心里一酸。
可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白夜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如果陈默是凶手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追杀我千年？”
“还说是为了给晚晚报仇？”
沈月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他怕你发现真相。”
“他要把你灭口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让你背锅。”
白夜沉默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白夜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他抬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脑子乱了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那就别急着信。”
“我们先出去。”
“找到陈默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沈月急了。
“不能走！”
“你们一走。”
“陈默肯定会灭口！”
“他就在外面！”
“你们出去就是送死！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怎么知道外面的事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沈月。”
“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她眼神闪了闪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诡异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小丫头。”
“挺聪明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晚了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黑气朝我飞来。
白夜一把推开我。
黑气打在他胸口。
他闷哼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“白夜！”
我扑过去。
他嘴角有血。
“快走……”
“她不是沈月……”
“她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