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棺材里躺着白夜。
一模一样。
连眉心的痣都一样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那个男人笑了，笑得特得意。
“明白了吗？”他说，“你们折腾这么久，以为能杀我？”
“结果呢？你们连谁是本体都分不清。”
白夜盯着棺材里的自己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当年封印恶念的时候……”
“对。”那个男人打断他，“你把恶念封印在石室里，却把自己的本体留在这。”
“你以为你逃出去了，其实你只是一缕魂魄。”
“而我，才是真正的白夜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这反转也太狠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盯着那个男人，“你才是本体？”
“聪明。”他笑了，“我是他千年前封印恶念时分离出来的那部分。”
“恶念被我封印在石室，而我的本体，一直在这躺着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们自己送上门。”
白夜握紧拳头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明明记得，我是本体。”
“你记得？”那个男人笑了，“你记得什么？”
“你记得你杀了沈月？”
“你记得你爱沈晚晚？”
“那些记忆，都是我给你的。”
白夜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那个男人说，“你所有的记忆，都是我编造的。”
“你只是一缕魂魄，一个傀儡。”
“而我，才是真正的白夜。”
我心里一阵发寒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看白夜，又看看那个男人，“你才是那个杀了我姐姐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那个男人摇头，“杀沈月的，是陈默。”
“我只是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看着她被魔物附身，看着她被陈默杀死。”
“然后，我把她的灵魂封印在古墓里。”
“让她永远困在这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他笑了，“因为我爱她。”
“我爱沈月。”
“但她不爱我。”
“她爱的是陈默。”
“所以，我要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哪怕是以灵魂的形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真恶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，“但我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，你们谁也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指了指棺材，“只要这口棺材还在，我就不会死。”
“而你们，永远也打不开这口棺材。”
白夜盯着棺材，眼神变了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笑了，“那我们一起，打开这口棺材。”
那个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打开棺材，你会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夜说，“但我宁愿消失，也不愿做你的傀儡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晚晚，帮我。”
“我们一起，结束这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决绝，有不舍。
还有……爱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