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师父在哪。”他说。
顾辰愣住。
黑鹰也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顾辰问。
“你师父没死。”小虎说，“三年前他来找过我爸，我爸是黑蛇组织的老成员。你师父让我爸帮他藏了一本功法，说等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他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你爸是谁？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小虎声音很低，“去年被黑鹰杀的。”
黑鹰脸色变了。
“小兔崽子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小虎盯着黑鹰，“你杀我爸那天，我躲在衣柜里，全看见了。”
顾辰转头看黑鹰。
黑鹰没说话。
“功法藏在哪？”顾辰问。
“城东老庙，我爸埋的。”小虎说，“他说那是你师父留给你的，完整的《铁骨金身诀》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完整功法？
“带我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黑鹰开口，“这小崽子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！”小虎喊，“我爸死之前说的，他说李铁山没死，只是躲起来了，等顾辰找到完整功法，就能找到他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师父没死？
那他为什么躲了三年？
“走。”顾辰拉起小虎。
黑鹰拦住他。
“我说了，不行。”
“让开。”顾辰声音冷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黑鹰说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顾辰一拳砸过去。
黑鹰抬手挡开。
两人又打了起来。
这次顾辰没留后手，每一拳都用全力。
黑鹰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黑鹰吼。
“没疯。”
顾辰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黑鹰后退几步。
“行，你去。”黑鹰突然说，“反正你找不到。”
顾辰没理他，拉着小虎往外走。
林少宇跟在后面。
上车后，小虎指路。
车往城东开。
顾辰心里乱成一团。
师父没死？
那孙老头为什么说师父死了？
陈瞎子也不知道？
“你确定？”顾辰问。
“确定。”小虎说，“我爸临死前说的，他说李铁山是个狠人，不会那么容易死。”
顾辰没再问。
到城东老庙，已经晚上十点。
庙破旧，门锁生锈。
顾辰一脚踹开。
里面蜘蛛网密布。
“埋在哪？”
“佛像下面。”小虎说。
顾辰走到佛像前，蹲下，用手敲地面。
空心。
他用力一掀，石板翻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子。
顾辰伸手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一本泛黄的册子。
《铁骨金身诀》完整版。
他翻了几页。
和之前练的不一样，多了很多内容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少宇说，“小虎，你爸藏得够深。”
小虎没说话。
顾辰把册子揣进怀里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顾辰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顾辰手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