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。
胸口疼到炸。
沈灵看着我笑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姐？”我说，“你真是我姐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亲的。”
“那你杀我？”
“没办法。”她说，“沈家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？”她笑，“你爸是我杀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挡我路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腿没力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她说，“毒已经发作。”
“什么毒？”
“林晓给你下的。”她说，“不对，是我下的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林晓就是我，我就是林晓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蹲下来，“我是你姐，也是林晓，也是沈灵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附身了林晓二十年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所有东西全连上了。
林晓为什么突然出现。
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救我。
为什么她知道那么多。
全是因为她是我姐。
亲姐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？”她说，“真妈早就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妈生你的时候就死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个林静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养的鬼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从小到大，见的妈，都是鬼。”
我愣住了。
胸口疼得喘不上气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沈家只能活一个养鬼者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杀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钥匙不在你身上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真钥匙在你妈肚子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死的时候，我把钥匙塞进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我得等你找到你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她抬手。
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刀尖对准我胸口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一道光。
从旁边打过来。
沈灵被弹飞。
“谁？”她说。
“我。”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。
是林瑶。
“你？”沈灵说，“你没死？”
“对。”林瑶说，“我装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林瑶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养鬼者。”
沈灵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林瑶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你姐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是你姐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。”林瑶说，“是你爷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附身了你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