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太爷爷？
“你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我太爷爷早死了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我是死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跟你说话的，是残魂。”
“残魂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养鬼者的手段。”
“你爷爷不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“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养鬼者把我困在这里。”
“让我守着密室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你……是养鬼者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被逼的。”
“他们用你奶奶的命威胁我。”
“你奶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林家的先祖。”
“林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母亲的家族。”
“养鬼者就是林家。”
“林家世代养鬼。”
“你母亲是林家人。”
“但你母亲不一样。”
“她背叛了林家。”
我坐下来。
“所以林晓……”
“林晓是你母亲造的。”他说，“用她的血。”
“林晓不是人。”
“是系统。”
“但系统被林家夺走了。”
“他们改了系统。”
“让系统帮你养鬼。”
“但你母亲留了后手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。”
“能打开阵眼。”
“阵眼是林家的命根子。”
“毁了阵眼。”
“林家就完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“因为我守了五十年。”他说。
“五十年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爷爷小时候开始。”
“你爷爷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你奶奶知道。”
“你奶奶是林家人。”
“她帮我传话。”
“传给你爷爷。”
“但你爷爷不信。”
“他觉得你奶奶疯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被关在老宅地下二层。”
“你之前救的那个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是林家造出来的傀儡。”
“真正的你妈。”
“在下面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你用钥匙。”
“打开阵眼。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你妈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爸。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在阵眼里面。”
“你爸也是林家人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林家。”
“跟你妈一起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去老宅。”他说，“地下二层。”
“用钥匙。”
“打开阵眼。”
“但小心。”他说，“林家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他们设了陷阱。”
“你爷爷的电话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是林家打的。”
“他们想骗你钥匙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神秘号码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早死了。”
“死在林家手里。”
“你爸也是。”
“但你爸没死透。”
“他残魂在阵眼里。”
“跟你妈一起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局布得真大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林家已经知道你来这里。”
“他们马上到。”
“我帮你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走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往通道跑。
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钥匙不能给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林晓。”
“林晓虽然是系统。”
“但系统被林家改了。”
“她可能不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。
“可林晓救过我。”
“她可能不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她被改了。”
“但你得小心。”
“她体内有林家的控制符。”
“关键时刻。”
“她会变成敌人。”
我沉默。
转身。
继续跑。
冲出密室。
林瑶还在上面。
她看着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老宅。”
“老宅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地下二层。”
“我妈在那儿。”
林瑶愣住。
“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真的那个。”
林瑶脸色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太爷爷说的。”
林瑶沉默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但小心。”她说，“老宅现在全是林家。”
“他们等着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有钥匙。”
林瑶看着我。
“你变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变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终于知道真相了。”
林瑶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们往外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晓。
我接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别去老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他们等着你。”
“你妈不在那儿。”
“你妈在我这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在我这儿。”
“真的那个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带你见她。”
我沉默。
林瑶看着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林瑶说。
我犹豫。
“沈默。”林晓说，“你信我。”
“还是信一个死人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太爷爷。”林晓说，“是假的。”
“是林家造的傀儡。”
“他说的全是假的。”
“你妈在老宅地下二层。”
“但那是陷阱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就死定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那你说。”我说，“我该信谁？”
林晓沉默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她说。
“你心里。”
“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我愣住。
挂断电话。
看着林瑶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老宅。”我说。
林瑶愣住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信我太爷爷。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我家人。”
林瑶沉默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我们上车。
往老宅开。
路上。
我握着钥匙。
心里乱。
但我知道。
我必须去。
因为。
那是我妈。
真正的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