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几十个人。
不是怪物。
是觉醒者。
沈烈他爸他妈同时停了手。
老头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来了。”
林霜站在门口，侧耳听。
“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有两拨人。”
沈烈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今天什么日子。”
“全赶一块了。”
他爸盯着他妈。
“你叫的人？”
他妈没说话。
但眼神不对。
沈烈突然明白。
他妈叫的人来了。
他爸也叫的人来了。
两拨人撞上了。
离谱。
林霜拉了拉沈烈。
“走。”
“趁他们还没打进来。”
沈烈摇头。
“走哪去？”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地下室。”
“这基地有地下室。”
沈烈他爸一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头苦笑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我建的。”
沈烈他妈看向老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到墙角。
掀开一块地板。
下面是个洞口。
“快。”
“别磨蹭。”
沈烈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跳了下去。
林霜跟着跳。
老头最后一个下来。
把地板盖上。
洞里很黑。
只有头顶传来打斗声。
沈烈摸黑往前走。
“老头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吭声。
林霜掏出打火机。
火光照亮一张脸。
老头在笑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是你妈的人。”
“也是你爸的人。”
“但我谁都不是。”
沈烈听不懂。
“说人话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073项目的负责人。”
“你是我亲手造的。”
沈烈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爸妈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妈是外星观察者。”
“你爸是改造体。”
“他们俩都被植入了记忆。”
“以为你是亲生的。”
林霜插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假的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也被植入了记忆。”
“我以为我是研究员。”
“其实我是073的容器。”
沈烈彻底懵了。
“什么容器？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这里。”
“藏着你妈的本体。”
沈烈后退一步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妈的本体在我体内。”
“她控制着我。”
“但我现在醒了。”
林霜盯着老头。
“你怎么醒的？”
老头看向沈烈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你刚才砸碎了核心。”
“你妈的本体受了影响。”
“我趁机夺回了控制权。”
沈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问了一句。
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苦涩。
“你谁都不是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实验体。”
“一个被制造出来的钥匙。”
“打开传送门的钥匙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指甲嵌进肉里。
疼。
但他没松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头顶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板炸开。
一个人影掉了下来。
是他妈。
浑身是血。
她看着沈烈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儿子……”
“快跑……”
然后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