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越来越近。
假皇帝的气息压下来，像座山。
沈离喘着粗气。
缺小指老头冷笑：“你爹魂魄护你？没用。”
“今天你爹也保不住你。”
他提剑再冲。
沈离没退。
他爹在体内，暖流没散。
“来啊！”
两剑撞上。
这次沈离没退。
他咬牙顶住。
缺小指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爹真在里面？”
沈离没回话。
他感觉他爹的力量在手上。
很沉。
也很暖。
远处金光落地。
假皇帝走出来。
一身龙袍，脸色苍白。
“沈离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不给。”
假皇帝笑了。
“你爹魂魄护着你？”
“那我就连你爹一起灭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来。
沈离举剑挡。
轰——
沈离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吐血。
缺小指老头趁机冲来。
“剑是我的！”
沈离翻身躲开。
他爹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儿子。”
“用断念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沈离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举剑。
“断念！”
一剑劈出。
剑气里带着他爹的魂力。
缺小指老头被震退。
假皇帝皱眉。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真在帮你？”
沈离不说话。
他感觉他爹的力量在减弱。
“爹。”
他轻声喊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没回应。
沈离心一紧。
假皇帝冷笑。
“你爹撑不住了。”
“魂魄之力有限。”
“用完就散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那我就在散之前杀了你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剑。
又一剑。
缺小指老头也冲来。
两人夹击。
沈离左挡右挡。
身上多了几道伤口。
他爹的力量越来越弱。
“儿子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爹要走了。”
沈离眼泪掉下来。
“别走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
他爹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爹一直在你心里。”
“不会走。”
沈离点头。
他擦掉眼泪。
举剑。
“那就一起上吧。”
他冲上去。
缺小指老头一剑刺来。
沈离没躲。
他硬挨一剑。
然后一剑砍向老头脖子。
老头躲开。
但肩膀被砍中。
血喷出来。
假皇帝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离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爹在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再冲。
这一次。
缺小指老头和假皇帝一起出手。
沈离被震飞。
他躺在地上。
动不了。
他爹的声音没了。
暖流散了。
沈离闭眼。
“爹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突然。
剑冢方向传来轰鸣。
一道白光冲来。
落在沈离面前。
白光散开。
是老头。
不是魂魄。
是真身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站着。
“臭小子。”
“哭什么哭。”
“你爹走了。”
“老子还在。”
沈离愣住。
老头转头看假皇帝。
“你个冒牌货。”
“今天老子跟你算总账。”
假皇帝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