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我妈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，嘴唇干裂，说话都费劲。
“核心在我身上？”
“炼体传承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秘境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走到这，然后吞掉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搞毛啊。
“那我剥离传承呢？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但秘境也会死。”
“你爸，我，所有人，都能出去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林婉儿都来了。
她们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一个说：“沈尘，别信她。”
“她也是复制品。”
另一个没说话，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我妈笑了。
“她们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可能是复制品。”
“但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，血滴下来。
“我选。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砸碎这个破秘境。”
“用拳头。”
我妈愣住了。
两个林婉儿也愣住了。
我转身，看着那扇门。
“既然核心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我把秘境砸穿。”
“总行吧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你砸不穿的。”
“这秘境，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“而且，你每砸一扇门，就会释放一个复制品。”
“你砸得越多，敌人越多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正愁没人练手。”
两个林婉儿对视一眼。
一个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另一个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行。”
“都来。”
“反正都是假的。”
“多一个不多。”
我妈突然喊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在最底层。”
“你如果真要砸，先找到他。”
“他知道怎么毁掉核心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往下走。”
“一直往下。”
“直到看见一扇金色的门。”
“那门后面，就是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两个林婉儿跟上我。
我们往更深处走。
通道越来越窄，越来越暗。
墙壁上全是裂缝，渗着水。
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。
我走在前面，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“沈尘。”
身后一个林婉儿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信她？”
“你妈说的那些？”
我没回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另一个林婉儿说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真砸？”
“嗯。”
“砸到见到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然后再说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通道尽头，又出现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必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又来这套。”
“烦不烦。”
我一拳砸上去。
门碎了。
门后，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猜你妈。”
“我赶时间。”
老头没生气。
“你赶时间也没用。”
“这条路，你走不完。”
“走不完也得走。”
“让开。”
他没动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每走一步，都会遇到更强的复制品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撑住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试试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侧身，让开一条路。
“请。”
我走过去。
两个林婉儿跟上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沈尘。”
“你妈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也不全是真的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通道越来越暗。
前面，隐约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