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。
我愣住。
这么快？
他从哪过来的？
我妈喊：“谁啊？”
“我去开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深呼吸。
拉开门。
沈屿站在门口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衬衫扣子扣错了。
气喘吁吁。
像跑过来的。
“晴晴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我让开。
“进来说。”
我妈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小沈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，你先睡。”
“我们聊点事。”
我妈没多问。
回了房间。
沈屿站在客厅里。
我关上门。
“说吧。”
“林婉说孩子是真的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沈屿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晴晴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？”
“为什么瞒着我？”
沈屿低下头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你不信。”
“怕你更生气。”
“我怕失去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怕失去我？”
“那你瞒着我就不怕失去我？”
“沈屿，你脑子有病吧？”
他抬起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有病。”
“我蠢。”
“我不敢跟你说。”
“我怕你误会。”
“结果越瞒越糟。”
我冷笑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林婉说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说不是。”
“我信谁？”
沈屿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晴晴。”
“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我配合。”
“现在就可以签协议。”
“如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我净身出户。”
“这辈子不再见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疯了？
“你……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沈屿点头。
“认真的。”
“我敢赌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里没有闪躲。
心里有点动摇。
但嘴上还是硬。
“那林婉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她疯了吗？”
沈屿苦笑。
“她可能真的疯了。”
“她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“也不想让你好过。”
“她想毁了我们。”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我坐到沙发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沈屿蹲在我面前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晴晴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以后什么都不瞒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心里有点软。
但还是硬着心说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沈屿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就在楼下。”
“等你消息。”
我看着他。
有点心疼。
但还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晴晴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从十七岁开始。”
“到现在。”
“没变过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婉。
“顾晴。”
“我想跟你见一面。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我就把孩子的事捅到公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