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了。
沈焰盯着那个短信。
假的。
那女人是假的。
那她说的那些话——什么沈家秘密、什么别查了——全是假的？
操。
他妈的。
“沈焰？”陈浩在电话里喊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声音不对。”陈浩说，“你去医院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女人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沈焰说，“但陈浩，她说她是改造过的。还说别查沈家。”
“那短信说她是假的。”陈浩声音压低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焰没回答。
他脑子乱。
一个死了的女人，说自己是改造过的，警告他别查。
然后有人说她是假的。
谁是真的？
那只猫？
还是发短信的人？
“沈焰。”陈浩又喊。
“嗯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“谁都不信。”沈焰说。
他手心火苗又燃起来。
这次是蓝的。
比之前亮。
他盯着火看。
这火……好像变强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浩说，“你都不信，那怎么查？”
“查那女人。”沈焰说，“她死了，但尸体还在医院。”
“你要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离谱。”陈浩说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焰说，“尸体不会说谎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抬头看月亮。
月亮还是圆的。
但云飘过来了。
遮住一半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回走。
医院门口。
灯还亮着。
但里面安静得不像话。
沈焰推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走到刚才那位置。
尸体还在。
躺在地上。
但姿势变了。
沈焰蹲下。
伸手翻她。
突然——
女人睁开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沈焰往后一弹。
手心火苗猛地窜高。
“你没死？”
女人咳嗽。
“我……死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……改造我。”女人说，“心脏……换了。”
沈焰盯着她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但眼睛有光。
不像死人。
“那短信……”沈焰问，“说你假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他们……当然说我是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因为……我知道太多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女人伸手。
抓住沈焰手腕。
手很冰。
“沈家……火种……”女人说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你爸……没死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活着。”女人说，“在……他们手里。”
“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眼睛又闭上了。
这次是真死了。
沈焰手抖。
火苗跳得厉害。
他爸没死？
他爸不是十年前出车祸死了吗？
操。
这水太深了。
他站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还是未知号码。
短信：
“她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沈焰盯着屏幕。
这又是谁？
他回：
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回：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