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那人。
“创始？”
他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我爸……是灰烬的创始人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爸叫沈烈。当年他跟另外三个人一起创建了灰烬。后来他发现组织变了味，想退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手电光照在墙上的火苗标记上。
“然后他就被关起来了。”
陈浩在旁边喘气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破组织，创始人都关？”
那人看了陈浩一眼。
“灰烬现在不是他当初的灰烬了。”
沈焰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姓赵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爸的朋友。当年他救过我。”
沈焰打量他。
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脸上有疤，穿件旧夹克。
说话时眼睛不眨。
看着不像撒谎。
“那短信是你发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叔说，“短信不是我发的。但我知道转移的事。”
沈焰脑子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等我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来。”赵叔说，“你跟你爸一样，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不能去码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赵叔说，“他们想抓你。”
沈焰咬住嘴唇。
“抓我？”
“对。”赵叔说，“你身上有火种。灰烬想要这个。”
陈浩插嘴。
“搞毛啊，怎么又跟火种扯上了？”
沈焰没理他。
他看着赵叔。
“那我爸怎么办？”
赵叔沉默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？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赵叔声音很低，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沈焰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逃出来之前。”赵叔说，“基地那边出了事。有内鬼。你爸……可能被处理了。”
沈焰手抖。
火苗在掌心窜出来。
陈浩赶紧按住他。
“冷静！冷静！”
沈焰深吸一口气。
火苗灭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，“我得亲眼看到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赵叔说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
赵叔盯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一个安全屋。”赵叔说，“你爸以前准备的。里面有东西，你该看看。”
沈焰点头。
三人走出仓库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风很大。
沈焰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火苗标记。
他想起小时候。
父亲抱着他。
也在笑。
但那都是假的吗？
他掏出手机。
那个自称母亲的号码。
还是空号。
“走吧。”赵叔说。
沈焰跟上。
但他总觉得。
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