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站在那。
枪口还冒着烟。
王建国倒在地上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建国挡在我前面。“你疯了吗？”
局长笑了，笑得很轻松。“我没疯。”他说。“是你们疯了。”
“107那个案子。”
“查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“你……你是内鬼？”
“内鬼？”局长摇头。“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让某些事被人知道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建国拉着我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局长举起枪。“你们俩。”
“今天都得死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脑子里飞速转。
怎么办？
林建国突然开口。“你不是内鬼。”他说。“你只是替内鬼办事。”
局长愣了一下。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林建国问。“老周？还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局长打断他。“你知道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林建国说。“比你想象的还多。”
“107仓库。”
“不是拐卖。”
“是杀人。”
“专门杀那些。”
“不该存在的人。”
我看向林建国。
他什么意思？
局长脸色变了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？”林建国笑了一下。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从107逃出来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局长也愣住了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林建国猛地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局长脸上。
枪响了。
打偏了。
我扑过去抢枪。
三个人滚在地上。
混乱中。
我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局长挣扎着喊。“你叫人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建国说。“你以为我傻吗？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
局长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说。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手雷。
我靠。
不是吧。
林建国一把推开我。
“跑！”
我爬起来。
腿软。
但还是拼命跑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热浪把我掀翻在地。
我回头。
看到火光中。
两个人影。
倒下了。
“林建国！”
我喊。
没人回应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我爬起来往回跑。
看到林建国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“你怎么样？”
他睁开眼。
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死不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有点疼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“你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你是从107逃出来的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“被拐进去的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逃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查。”
“所以我才。”
“要找到真相。”
我愣住。
原来。
他一直在骗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“但我。”
“得活着。”
“才能告诉你。”
远处。
警车停下。
人声嘈杂。
我扶着他。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“先去医院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再慢慢算账。”
他点头。
闭上了眼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107。
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
而他。
又瞒了我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