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他安排的。
我愣在那。
脑子像卡了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发颤。“你安排我穿越？”
“对。”林建国看着我，眼神没躲。“你死了，我找人把你魂拉过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案子没破。”他说。“你穿越前查到内鬼，被杀了。我把你弄回来，继续查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照片掉地上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我吼出来。“凭什么替我做决定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破案的人。”他声音低。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？”我冷笑。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谁是内鬼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说。“还是不想说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他摇头。“你穿越前没来得及说就死了。老周——就是我假扮的那个——也死了。线索断了。”
我蹲下。
捡起照片。
照片上我俩笑得真开心。
“那老李呢？”我说。“他知道多少？”
“老李只知道一部分。”林建国说。“他以为你是被继母卖的，不是被安排穿越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，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我站起来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内鬼。”他说。“107仓库里有线索。”
“不是找过了？”
“还有。”他说。“老李死前说的另一本本子，可能藏在那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。“但没别的路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但这次，你得听我的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走出仓库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没人。
“你饿不饿？”他突然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饿不饿？”他说。“一晚上没吃东西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吃？”
“不吃没力气。”他说。“前面有包子铺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买了两个包子。
递给我一个。
我接过来。
咬了一口。
肉馅的。
烫得我舌头麻。
“慢点吃。”他说。
我没理他。
吃完包子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恨我？”他说。
“恨。”我说。“但案子更重要。”
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去107仓库。”
我们往仓库走。
路上他一直在看后面。
“有人跟着？”我说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。“小心点。”
到了仓库门口。
门牌号107。
我心跳加速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很黑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去。
地砖有松动的痕迹。
我们蹲下抠。
砖下面有个小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本子。
还有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苏念念，别查了。再查，你会再死一次。”
字迹。
是林建国的。
我抬头看他。
他脸色白了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这是谁写的？”我说。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