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茶楼门口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屏幕上那句话，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。
“那个人，是我派去的。”
沈墨渊。
我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什么意思？
他派人来告诉我，他调换了我妈的药？
他疯了？
还是……他故意让我知道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拨回去。
响了两声，他接了。
“清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声音在抖，“你派人来告诉我，你害我妈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声音很沉。
“那个人，是我让他去的。”
“但他给你看的那些东西，不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药瓶里装的，是我换回去的维生素。”
“你妈吃的药，我没动过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有人在盯着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有人想借你妈的事，挑拨我们。”
“我让那个人去，是想让他引蛇出洞。”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我冷笑。
“所以你拿我妈当诱饵？”
“清晚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路边。
车来车往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医院。
“顾小姐，您母亲又出现心率不稳，请您立刻回来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跑回医院的时候，我妈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。
我站在门外。
腿软。
沈墨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他站在走廊另一头。
看着我。
没走过来。
抢救室的灯亮了二十分钟。
医生出来。
“暂时稳定了，但需要转ICU观察。”
“病人情绪波动太大，受了刺激。”
受了刺激？
谁刺激她了？
我转头看向沈墨渊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？”
“他今天下午来过。”
沈墨渊看着我。
“护士说，他进病房待了十分钟。”
“然后你妈就出事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我爸？
他不是失踪了吗？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清晚。”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你妈的事，是爸不对。”
“但爸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沈婉的死，沈墨渊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信爸一次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。
沈墨渊正盯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沈婉的死，跟你有关。”
沈墨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。
“沈婉是我妹妹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，我在现场。”
“但我没推她。”
“推她的人，是你爸。”
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