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把铁桶里的东西倒出来。
一堆瓶瓶罐罐，还有几张发黄的纸。
“这是配方？”顾北凑过去。
“嗯。”林雪指着其中一张，“灵土炼制，需要三种材料：灵泉、灵植、还有……丧尸晶核。”
“丧尸晶核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抬头看他，“就是丧尸脑子里那颗东西。”
顾北嘴角抽了抽。
妈的，这玩意儿他见过。
上次在工厂，李成手下的丧尸，脑袋里就有那种发光的石头。
“要多少？”
“一颗灵土，需要十颗晶核。”林雪说，“而且必须是二级以上的丧尸。”
顾北想骂人。
二级丧尸？
他连一级都打得费劲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雪没笑：“我没逗你。陈默手里有现成的灵土，他抢你的秘境，就是为了省掉这个步骤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两个选择。”林雪竖起手指，“第一，去杀丧尸，攒晶核，自己炼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去找陈默，抢他的灵土。”
顾北沉默了。
火羽鸡在旁边啄地。
赵刚还在昏迷，呼吸越来越弱。
“我们时间不多。”林雪说，“赵刚撑不了三天。”
“那就抢。”顾北咬牙。
“你知道陈默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他藏在基地废墟下面，有个地下实验室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实验室，是我跟他一起建的。”
顾北盯着她。
“你以前帮他做事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没回避，“但我后来发现他疯了，就跑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回去，不是送死？”
“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去。”
顾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拿到灵土，修复秘境，你得留下帮我种田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火羽鸡叫了一声，像是在抗议。
“你也是。”顾北踢了它一脚。
火羽鸡扑棱着翅膀，不情不愿地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