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陈默的声音又响起：“别挣扎了。”
顾北握紧灵剑，盯着门。
火羽鸡炸着毛，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林雪脸白得像纸。
“妈的。”顾北骂了一句，“这货早算准了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林雪声音发抖。
顾北扫了一圈实验室。
没窗户。
只有一扇门。
铁门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北踢了一脚墙，“这破地方连个通风口都没有。”
火羽鸡突然啄了啄顾北的裤腿。
顾北低头，看见火羽鸡用爪子扒拉地面。
“下面有东西？”
火羽鸡又叫了一声。
顾北蹲下，敲了敲地板。
空的。
“这下面是……”
林雪凑过来，“地下二层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北说，“但总比在这等死强。”
他用力一砸。
地板裂了。
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。
顾北探头往下看。
很深。
“跳？”林雪问。
“跳。”
顾北把火羽鸡塞进怀里，先跳了下去。
落地时膝盖一震。
下面是条通道。
很窄。
两边都是水泥墙。
林雪随后跳下。
“这通向哪？”顾北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摇头，“我从没来过这。”
通道尽头有光。
顾北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堆灵土。
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“我靠！”顾北眼睛亮了。
林雪也惊了，“这么多？”
顾北冲过去，伸手要抓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灵土堆里伸出来。
抓住了顾北的手腕。
冰冷。
僵硬。
顾北吓了一跳。
灵土堆动了。
一个东西从里面爬出来。
是人。
但已经死了很久。
皮肤发黑，眼眶空洞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顾北甩开手，后退两步。
林雪捂着嘴，“陈默……他把尸体藏在这？”
尸体站起来。
浑身都是灵土。
顾北看着它，突然明白了。
“陈默用灵土养尸？”
话音刚落，灵土堆里又爬出三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