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未婚夫？
上一世那个和沈婉柔一起害死我的人。
他来做什么？
“提亲。”
沈崇的声音很平静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掌心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的恨。
“父亲，”我开口，“谁？”
“李家长子，李彦。”
李彦。
这个名字像刀子。
一刀刀剜我的心。
上一世，他笑着看我死。
“我不嫁。”
沈崇皱眉。
“婚姻大事，父母之命。”
“我不嫁。”
我又说了一遍。
声音很硬。
顾衍在旁边没说话。
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
他在看我。
“清辞，”沈崇语气沉下来，“别任性。”
“我没任性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父亲，您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嫁他。”
他眼神一闪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您心里清楚。”
我说完转身就走。
顾衍跟上我。
身后传来沈崇的声音。
“站住！”
我没停。
“沈清辞！”
我还是没停。
走出院子，拐过回廊。
我才停下来。
手在抖。
我真服了。
这一世，他们还来这套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顾衍问。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回去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没再说话。
但我心里翻江倒海。
李彦。
你来了也好。
正好，旧账新账一起算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李家的人就来了。
阵仗很大。
马车、聘礼、媒人。
排场做足。
沈崇在正厅接待。
我躲在屏风后面。
看着李彦走进来。
他穿着锦袍，面带微笑。
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可我知道。
那张皮底下，是条毒蛇。
“沈伯父，小侄今日特来提亲。”
沈崇笑着点头。
“贤侄有心了。”
恶心。
我转身要走。
却听见李彦又说。
“听说清辞妹妹最近风头很盛。”
“把府里上下都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沈崇笑容微僵。
“小孩子胡闹罢了。”
“不，”李彦笑，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这样的女子，才配做我李家的媳妇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真有你的。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可我怎么听怎么刺耳。
“父亲，”我走出去，“我来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李彦眼睛一亮。
“清辞妹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李公子，你确定要娶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不怕我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克夫。”
厅里瞬间安静。
沈崇脸色铁青。
“清辞！胡说什么！”
我没理他。
只盯着李彦。
“上一世，你害死了我。”
“这一世，你还敢来？”
李彦脸色一变。
“清辞妹妹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沈崇的怒吼。
“沈清辞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正厅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起眼睛。
手还在抖。
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。
“你刚才的话，太直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。
“查李彦和沈婉柔的关系。”
“他们上一世联手，这一世肯定还有联系。”
“而且，”我顿了顿，“我怀疑，幕后黑手，就是李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