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说打就打。
他冲进铁塔。
翻出剩下的矿石。
不多。
就三块。
还有一块是碎的。
“妈的，够不够？”
柳如烟看了看。
“够打一把短刀。”
“短刀？”
“短刀能干什么？”
“捅兽潮？”
老人咳嗽一声。
“短刀省料。”
“你先打出来。”
“引火入锤。”
“火旺了再说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抡起锤子。
叮叮当当。
火星四溅。
但锤子上的火。
越来越暗。
打到一半。
火灭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他停下来。
盯着锤子。
锤子冰凉。
像块废铁。
老人皱眉。
“你的火。”
“撑不住了。”
“得引地火。”
沈铁柱一愣。
“地火？”
“怎么引？”
“上次不是引过吗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上次是老头帮你。”
“这次你自己来。”
“引地火。”
“得用血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沈铁柱二话不说。
咬破手指。
滴在矿石上。
矿石没反应。
“不够。”
老人说。
沈铁柱又咬。
血滴了几滴。
矿石开始发烫。
但没着火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得放多少血？”
老人沉默。
柳如烟突然开口。
“我来。”
她伸出手。
指甲划破掌心。
血滴进去。
矿石猛地一红。
轰！
地火从地下窜出。
烧得铁塔发颤。
沈铁柱吓一跳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血怎么这么猛？”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我师父……”
“以前给我喂过东西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沈铁柱没多问。
赶紧抡锤。
地火旺。
锤子重新发热。
他越打越快。
叮叮当当。
铁块变红。
变形。
渐渐有了刀的轮廓。
突然。
锤子一震。
上面的字亮了。
“打铁人，守铁心。”
“铁火不灭，万兽皆退。”
沈铁柱心里一动。
他停下来。
盯着字。
“铁火不灭……”
“是不是说。”
“只要火不灭。”
“兽潮就进不来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的火。”
“快灭了。”
“这次打完。”
“得想办法。”
“让火一直烧。”
沈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打。
刀胚成型。
他开始淬火。
但刚把刀放进水里。
轰！
铁塔外传来巨响。
兽潮来了。
“这么快？”
沈铁柱骂了一句。
他抓起刀。
刀还没开刃。
但已经引动了地火。
刀身上。
有火纹流动。
“够用了。”
他冲出去。
外面。
黑压压的兽潮。
比上次还多。
领头那只。
比牛还大。
眼睛冒着绿光。
沈铁柱举起刀。
“来啊！”
他冲上去。
一刀砍下去。
刀上的火纹炸开。
轰！
领头怪物被劈成两半。
但后面更多。
涌上来。
沈铁柱边打边退。
刀上的火。
越来越暗。
“撑不住了！”
他喊。
老人站在塔门口。
突然。
老人影子里。
冒出黑火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老人冲出去。
黑火裹住兽潮。
烧死一片。
但老人影。
越来越淡。
“别！”
沈铁柱喊。
“你魂力会散！”
老人回头。
笑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就要散了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锤子里的火。”
“不只是用来打铁的。”
“还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人影消散了。
黑火灭了。
兽潮又涌上来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还能什么？”
“你倒是说完啊！”
没人回答。
柳如烟冲过来。
“别愣着！”
“快回去！”
沈铁柱咬牙。
转身跑进铁塔。
关上门。
外面。
兽潮在撞门。
轰！轰！轰！
门快碎了。
沈铁柱低头看锤子。
锤子上的火。
几乎灭了。
只剩下一点火星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你的血。”
“还能用吗？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放太多。”
“头晕。”
柳如烟沉默。
突然。
她拿出一把匕首。
划开自己的手腕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开始发烫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沈铁柱喊。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
“我的血。”
“能引地火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用我的血。”
“重新打一把。”
沈铁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