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赶到城西。
林薇靠在墙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受伤了？”沈拓问。
“小伤。”林薇说，“那个假的，他用了灵魂置换术后，实力好像变弱了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沈拓皱眉，“那他为什么还要跑？”
“不是跑。”林薇摇头，“他在等我们。”
沈拓愣住了。
手机震动。
是火神的账号发来的消息：
“来城北旧码头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我炸了副本入口。”
沈拓攥紧手机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别去。”林薇说。
“不去的话，副本入口炸了。”沈拓说，“天机阁就能重新控制副本。”
“那也不能去送死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沈拓掏出精魄珠。
系统提示：
“检测到玩家持有‘强制传送符’。”
“可绑定一个坐标。”
“使用后瞬间到达。”
他绑定林薇的手机坐标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沈拓说，“我把他引出来，你从背后偷袭。”
林薇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沈拓打车去城北旧码头。
下车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码头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假沈拓站在灯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副本入口在哪儿？”沈拓问。
“不急。”假沈拓笑了，“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天机阁要选你吗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“因为你是‘钥匙’。”假沈拓说，“《万界之门》这款游戏，只有你能通关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每通关一个副本，世界就解锁一层。”假沈拓说，“天机阁要的不是副本里的东西，而是副本背后的东西。”
沈拓心跳加速。
“背后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“神。”假沈拓说，“真正的神。”
沈拓愣住了。
“你以为历史战役是游戏？”假沈拓冷笑，“那些都是真实的战争，神在背后操纵一切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假沈拓说，“你通关赤壁的时候，神已经醒了。”
“长平血坑副本里，神会降临。”
沈拓咬牙。
“所以，你要阻止我？”
“不。”假沈拓说，“我要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假沈拓说，“因为只有你通关，神才能降临。”
“而我要的是神的命。”
沈拓盯着他。
“你也是觉醒者？”
“不。”假沈拓说，“我是被神杀死的。”
“前世。”
沈拓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假沈拓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来自未来的你。”
沈拓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长平血坑。”假沈拓说，“你进去后，会死。”
“然后重生。”
“重生到赤壁副本开启前。”
“我试了三次。”假沈拓说，“每次都死在长平。”
“第四次，我决定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变成你，然后阻止你进副本。”
沈拓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林薇……”
“她是天机阁的人。”假沈拓说，“但她也死了。”
“死在长平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拓沉默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。
拨通林薇的电话。
“林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说他是未来的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信吗？”沈拓问。
“不信。”林薇说，“但他说对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确实死过。”
“在长平。”
沈拓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“所以，这一切都是真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管他是谁，他现在要杀你。”
话音刚落。
假沈拓抬手。
一团蓝光飞来。
沈拓躲开。
林薇从暗处冲出。
一刀刺向假沈拓的后背。
假沈拓转身。
抓住刀刃。
“你们还是太嫩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不过，没关系。”
“长平血坑见。”
他消失了。
沈拓和林薇站在原地。
码头安静得像坟场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薇问。
沈拓看着远处的城市。
“进副本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