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壁画。
白起的脸。
跟那个假沈拓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火神凑过来，“这特么不是——”
“嗯。”
沈拓后背发凉。
假沈拓是白起？
不对。
白起是两千多年前的人。
怎么可能是他？
火神摸了摸壁画，“这颜料……是血。”
“血？”
“干了很久的血。”火神说，“至少几百年。”
沈拓脑子乱。
壁画里的白起突然消失。
墙上出现一行字。
【吾等千年，只为归来】
下面又出现一行。
【天机阁·白起留】
“搞毛啊。”火神骂道，“白起也是天机阁的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手机震动。
【新任务：长平血坑】
【主线：揭开白起与天机阁的真相】
【警告：本副本关联现实历史，死亡即真实死亡】
火神看了看手机，“这副本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“难度是——地狱之上。”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话音刚落。
洞外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沈拓和火神对视一眼。
两人躲到阴影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洞口被炸开。
灰尘散去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林薇。
她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穿着黑色制服。
胸口有标志。
天机阁。
“沈拓。”林薇说，“出来吧。”
沈拓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林薇笑了笑，“壁画上的东西，你看懂了吗？”
沈拓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林薇说，“我是天机阁副阁主。”
“那你之前——”
“演戏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不演戏，你怎么会相信我？”
火神也走出来。
“你骗我们？”
“骗？”林薇笑了，“你们不也骗我？火神，你也是天机阁的人吧。”
火神愣住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林薇说，“你胸口那个火焰纹身，是天机阁核心成员的标记。”
沈拓看向火神。
火神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拓说，“你也是？”
火神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妹妹。”火神说，“天机阁抓了她。”
林薇笑了。
“好一个兄妹情深。”她拍了拍手，“来人，把火神的妹妹带上来。”
两个人押着一个女孩走进来。
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。
脸色苍白。
“姐——”火神喊。
“哥。”女孩哭了。
林薇走到女孩身边。
“火神，你背叛天机阁，后果是什么？”
火神握紧拳头。
“放了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薇说，“杀了沈拓。”
沈拓后退一步。
火神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火神说。
他抬起手。
火球凝聚。
沈拓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林薇倒地。
所有人愣住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张毅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“林薇，你戏演够了。”张毅说。
林薇爬起来，肩膀流血。
“张毅——你——”
“我是秘境管理局的人。”张毅说，“不是天机阁。”
他看向沈拓。
“真正的天机阁，已经被我清理了。”
沈拓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到底……谁才是真的？
张毅扔过来一个手机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沈拓捡起来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林薇跪在一个老人面前。
“阁主，我已经成功接近沈拓。”
“很好。”老人说，“让他进长平副本。”
“是。”
视频结束。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早就录了。”张毅说，“你以为只有你会演戏？”
火神冲过去。
救下妹妹。
林薇想跑。
张毅一枪打在她腿上。
“别动。”
沈拓看着这一切。
突然觉得累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张毅看着他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