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张恒。
红眼睛。
真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拓说，“张毅从来没提过你。”
张恒笑。
笑得很淡。
“他当然不提。”
“我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沈拓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张恒往前走一步。
沈拓后退。
“别紧张。”张恒说，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拓握紧刀。
“救我？”
“你被耍了。”张恒说，“林薇是卧底，但她不是天机阁的。”
“她是上面的人。”
沈拓懵了。
“上面？”
“对。”张恒说，“秘境管理局上面还有人。”
“他们才是真正操控一切的。”
沈拓脑子乱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张恒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扔过来。
沈拓接住。
是块令牌。
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天机”。
“这是天机阁的阁主令。”张恒说，“我哥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沈拓愣住。
“你哥？”
“张毅。”张恒说，“他也是天机阁的人。”
“我们兄弟俩，都是。”
沈拓彻底傻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张恒笑。
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”
“副本快开了。”
沈拓抬头。
天黑了。
月亮出来了。
红色的。
“长平·血坑。”张恒说，“这才是真正的陷阱。”
“天机阁在里面放了东西。”
“想引你进去。”
沈拓问。“什么东西？”
张恒眼神变了。
“一个死人。”
“一个你不该见到的人。”
沈拓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张恒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我劝你。”
“别去。”
沈拓沉默。
风又吹起来。
冷。
他想起火神。
想起林薇。
想起那些死掉的怪物。
“我去了会怎样？”他问。
张恒说。“你会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你会知道真相。”
沈拓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老子选后者。”
他往前走。
张恒没拦。
只是说。
“那你就去吧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