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瑶站在灯火里。
笑容冷得刺骨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那封信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她打断我，“我写的。”
陆衍之剑尖指着她。
“你骗我们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要你来找我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“了结一切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沈若瑶没理我。
她看着陆衍之。
“你知道前世为什么拦你吗？”
“不是先帝。”
“是我。”
陆衍之眼神一紧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买通了你的暗卫。”
“让他们拦住你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会爱上她。”
“所以我一定要她死。”
我腿发软。
原来……
前世她不只是帮凶。
她是主谋。
陆衍之声音很冷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再杀她一次？”
沈若瑶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亲手杀了她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你就能体会我前世的痛苦。”
“你爱她。”
“却要亲手毁了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疯了。
彻底疯了。
陆衍之没动。
“你觉得我会听你的？”
沈若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亲笔信。”
“里面写着。”
“当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你想让这封信传出去吗？”
陆衍之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想威胁我。”
“信是假的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沈若瑶笑着。
“反正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但你母亲。”
“会身败名裂。”
我盯着陆衍之。
他手在抖。
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卧槽……
这女人真狠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用他动手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我从袖子里拔出匕首。
对着自己胸口。
陆衍之转头看我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别乱来。”
“反正。”我苦笑。
“前世也是死。”
“今生也是死。”
“不如死得痛快。”
沈若瑶拍手。
“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勇敢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他也会死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再慢慢折磨你母亲。”
“多好。”
我手一松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她什么都算好了。
陆衍之突然笑了。
“沈若瑶。”
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从来不受威胁。”
他抬手。
暗卫从屋顶跳下。
围住沈若瑶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会一个人来？”
沈若瑶脸色微变。
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就一个人？”
她拍手。
四周墙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我心跳加速。
这下……
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