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雨里。
浑身发抖。
双胞胎？
一个陆景琛的？
一个温时晏的？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你该去医院。”
“再淋雨，孩子出事。”
我挂断。
打车。
到了医院。
护士扶我进去。
检查。
B超。
医生盯着屏幕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确实怀了双胞胎。”
“两个孕囊。”
“发育都正常。”
我愣住。
“能查父亲是谁吗？”
医生摇头。
“目前技术做不到。”
“除非出生后做亲子鉴定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诊室。
走廊空荡荡。
手机亮。
温时晏发了十几条消息。
最后一条。
“我在医院门口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犹豫。
还是走出去。
雨小了。
温时晏站在车旁。
浑身湿透。
“上车。”
“外面冷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双胞胎的事——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温时晏愣住。
“双胞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不躲。
“那你为什么来？”
“担心你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“孩子——”
“是你的。”
“也是我的。”
“不管是谁的——”
“我都认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温时晏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让我抱抱你。”
“就一下。”
我没动。
他抱住我。
很轻。
像怕弄碎我。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三年前的事。”
“还有那个医生。”
“苏晚晴说的——”
“我都会查。”
“信我一次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好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