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愣在原地。
白西装说那变异兽才是真正的父亲。
他妈的。
“你耍我？”陆沉盯着白西装，“签到系统是你搞的，现在又说它不是你的？”
白西装摊手。“我只是个打工的。”
“父亲”设计了整个系统。
包括测试。
包括那些图纸。
包括村子里的监控。
林薇握紧拳头。“那你呢？你算什么？”
“我是助手。”白西装指了指屏幕，“帮它执行测试流程。”
屏幕里，变异兽的眼睛又变回红色。
它开始砸门。
轰。
轰。
门凹进去一大块。
“它现在在干嘛？”陆沉问。
“失控。”白西装说，“测试通过后，它会进入休眠。但现在——”
他皱眉。
“有人干扰了信号。”
陆沉脑子转得快。“血手帮？”
“可能。”白西装转身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跟着白西装穿过走廊。
尽头是个实验室。
桌上摆着电脑。
屏幕上跳动着代码。
白西装敲键盘。“信号源在村子东边。”
“东边？”陆沉回忆，“那边有个废弃工厂。”
“对。”白西装调出地图，“工厂地下有备用控制室。”
他放大画面。
能看到几个人影。
穿着黑色作战服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陆沉认出来了。
“血手帮老大。”
他还没死。
林薇咬牙。“他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跟踪。”白西装说，“你们来的时候，有人跟了。”
赵小兰脸色发白。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白西装看向陆沉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我启动自毁程序，炸掉这里，你们逃。”
“二，你们去工厂，干掉干扰源，让‘父亲’恢复控制。”
陆沉问。“自毁程序能炸死它吗？”
“能。”白西装顿了顿，“但你们也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“选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白西装问，“工厂里可能有几十个人。”
“确定。”陆沉转身，“林薇，赵小兰，你们留在这里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薇摇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赵小兰说。
陆沉看着她们。
“行。”
白西装递给他一个对讲机。“到了工厂，用这个联系我。”
“我会远程支援。”
陆沉接过对讲机。
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他们冲出实验室。
走廊尽头是出口。
门打开。
外面是荒野。
月光下，能看到远处工厂的轮廓。
陆沉跑起来。
林薇和赵小兰跟在后面。
风刮在脸上。
冷得要命。
跑了一半路，对讲机响了。
“陆沉。”
是白西装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变异兽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冲出了基地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？”
“你们那边。”
陆沉停下脚步。
回头。
远处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朝他们冲来。
“操。”
林薇拉他。“快跑！”
他们拼命往前跑。
但黑影越来越近。
地面震动。
陆沉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赵小兰突然指着前面。“工厂！”
工厂大门就在眼前。
但门锁着。
陆沉一脚踹上去。
纹丝不动。
“翻墙！”
林薇先翻过去。
赵小兰跟上。
陆沉最后一个翻。
刚落地。
变异兽撞上围墙。
轰。
墙塌了。
陆沉回头。
变异兽站在废墟上。
眼睛血红。
盯着他们。
“跑！”
他们冲进工厂。
里面堆满锈蚀的机器。
角落有楼梯。
通往地下。
陆沉冲下楼梯。
林薇和赵小兰跟着。
楼梯尽头是铁门。
推开。
里面是控制室。
几个人坐在电脑前。
光头站在中间。
看到陆沉。
他笑了。
“哟。”
“来了啊。”
陆沉没废话。
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倒地。
其他人站起来。
林薇掏出枪。
“别动。”
他们举起手。
陆沉踩住光头。“关掉信号。”
光头咧嘴笑。“晚了。”
“什么晚了？”
“它来了。”
头顶传来巨响。
天花板裂开。
变异兽跳下来。
落在控制室中央。
所有人愣住。
陆沉咽了口唾沫。
“离谱。”
变异兽盯着他。
眼睛闪烁。
一会儿红。
一会儿蓝。
“它……它在切换？”林薇问。
陆沉不知道。
但下一秒。
变异兽的眼睛变成蓝色。
一个声音从它喉咙里传出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通过了测试。”
“欢迎成为‘父亲’的继承者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光头挣扎着爬起来。“不可能！”
“它应该听我的！”
变异兽转头。
看着光头。
眼睛变红。
一口咬下去。
光头惨叫。
然后没了声音。
其他人吓得瘫在地上。
变异兽又看向陆沉。
眼睛变蓝。
“现在。”
“接管系统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毁灭世界。”
陆沉感觉脑子要炸了。
“我选接管。”
变异兽点头。
然后倒下。
轰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喘着气。
林薇走过来。“结束了？”
“好像……结束了。”
赵小兰指着变异兽。“它死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沉走过去。
变异兽的眼睛彻底暗了。
对讲机里传来白西装的声音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“系统已经重置。”
“现在你是最高权限者。”
陆沉拿起对讲机。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“接下来。”
白西装顿了顿。
“你得去地下基地。”
“那里有真相。”
“关于末世。”
“关于你。”
“关于一切。”
陆沉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