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拿着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三扇门，只有一把钥匙。
选错就完蛋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测试没完没了。”
林薇盯着门：“别废话，快选。”
第一扇门，铁皮上有个小孔。
钥匙插进去，卡住了。
拔不出来。
“卧槽，这不是。”
第二扇门，钥匙插进去，转不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第三扇门。
钥匙插进去，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陆沉松了口气。
门后是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，站着个人。
白西装。
“恭喜，你通过了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不是在监控室？”
“那是投影。”
“真正的我，一直在这等你。”
陆沉想冲上去。
但脚底下突然一亮。
地板裂开。
下面是深坑。
坑里有东西在动。
“这是最后一道题。”
“跳下去，或者死在这。”
白西装说完，消失了。
陆沉回头。
门已经关上。
林薇骂了一句。
赵小兰抱着孩子，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办？”
陆沉盯着深坑。
“跳。”
他先跳。
落地的瞬间，脚底一软。
是沙地。
林薇跟着跳下来。
赵小兰犹豫了一下，也跳了。
坑底很暗。
只有头顶一点光。
“然后呢？”
陆沉话音刚落。
墙壁上亮起一排灯。
灯下是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个箱子。
箱子自动打开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陆沉自己。
穿着白大褂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旁边站着白西装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
陆沉手抖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你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你是被送回来的。”
“系统是你自己设计的。”
陆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记得，我是在末世第一天醒过来的。”
“你记得的，只是你愿意记得的。”
白西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曾经是基地的首席研究员。”
“你创造了签到系统。”
“为了救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女儿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他根本没有女儿。
但照片上，他无名指上有戒指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空的。
“你洗掉了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因为真相太痛苦。”
“现在，你该想起来了。”
陆沉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