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黑暗中只有呼吸声。
林薇低声骂了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破地方。”
小兰抱着孩子蹲下。
“别出声。”
陆沉摸到墙边。
手电筒的光突然亮起。
不是他开的。
是守卫。
三个。
站在门口。
端着枪。
“投降。”
“不然开枪。”
陆沉没动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这地方是实验室。
有通风管道。
有桌子。
有椅子。
但没地方躲。
林薇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是‘父亲’的人？”
守卫没回答。
枪口对准她。
“再问一次。”
“投降。”
小兰的孩子哭了。
哭声在实验室里回荡。
陆沉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们投降。”
他举起手。
林薇瞪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先活下来。”
守卫走过来。
用枪指着他们。
“双手抱头。”
“跪下。”
陆沉照做。
林薇咬牙。
也跪下。
小兰抱着孩子跟着。
守卫搜身。
找到手枪和匕首。
扔在地上。
“带走。”
他们被押出实验室。
走廊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陆沉注意到墙上有个通风口。
螺丝松了。
他记在心里。
守卫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。
铁门打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床。
“进去。”
陆沉走进去。
林薇和小兰跟着。
铁门关上。
锁死。
陆沉坐在床上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薇问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他们来找我们。”
“然后干翻他们。”
林薇笑了。
“你真有信心。”
“不是信心。”
“是没得选。”
小兰抱着孩子。
孩子不哭了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白西装。”
“他说的话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签到系统是他设计的。”
“这点应该没错。”
“但他说背后有‘父亲’。”
“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骗我。”
林薇插嘴。
“那你觉得。”
“我们还能出去吗？”
陆沉没回答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“会出去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几分钟。
铁门突然开了。
守卫站在门口。
“出来。”
“‘父亲’要见你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
“我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林薇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陆沉拍拍她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走出房间。
守卫带他穿过走廊。
走进一个大厅。
灯光刺眼。
大厅中央有个屏幕。
屏幕上出现一张脸。
是个老人。
头发花白。
眼睛很亮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我是‘父亲’。”
陆沉盯着屏幕。
“你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通过了测试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陆沉冷笑。
“又是这套。”
“加入你们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你选。”
“是救你朋友。”
“还是救你自己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人按下按钮。
屏幕上出现两个画面。
左边是林薇和小兰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右边是一个房间。
里面有个孩子。
陆沉认出那是小兰的孩子。
“你只能救一个。”
“选吧。”
陆沉攥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有病。”
老人没说话。
等着。
陆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选谁？
林薇？
小兰？
还是孩子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。”
他开口。
但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冲进来。
是赵小兰。
她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陆沉！”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假的！”
陆沉转头。
屏幕上的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赵小兰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她抬手开枪。
屏幕碎了。
大厅暗下来。
陆沉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？”
“别问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他们马上到。”
陆沉点头。
跟着她跑。
身后传来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