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陆沉愣住。
没感觉疼。
他低头看。
身上没血。
老人倒在地上。
额头有个洞。
赵小兰端着枪。
手在抖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刚才想杀你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真行。”
赵小兰放下枪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
“不能让你死。”
陆沉拍拍她肩膀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深处走。
走廊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墙上全是裂纹。
像要塌。
赵小兰突然停下。
“有声音。”
陆沉也听见了。
是哭声。
很轻。
像孩子。
他握紧枪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拐角。
是个房间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抱着孩子。
在哭。
陆沉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抬头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救救我们。”
“他们抓我们来。”
“做实验。”
陆沉走近。
赵小兰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她可能是假的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女人说：“张丽。”
“我儿子叫小宝。”
孩子还在哭。
陆沉看了看。
孩子脸发青。
不像活人。
他后退一步。
“你儿子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女人愣住。
低头看孩子。
然后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三天前就死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孩子掉在地上。
摔成两半。
全是血。
“可我还抱着他。”
“因为他是我的孩子。”
赵小兰眼眶红了。
陆沉没说话。
女人盯着他。
“你们是来救人的？”
“还是来送死的？”
陆沉说：“救人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那跟我来。”
“我知道路。”
她转身走。
陆沉跟上。
赵小兰犹豫一下。
也跟了。
走了五分钟。
到一扇铁门前。
女人回头。
“里面就是核心区。”
“但钥匙在老头身上。”
陆沉说：“他死了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钥匙。”
“打不开。”
陆沉看着门。
铁门很厚。
枪打不穿。
他想了想。
“系统。”
“能开门吗？”
系统没反应。
操。
赵小兰突然说：“你看。”
她指着门缝。
有张纸条。
塞在里面。
陆沉抽出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第三关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真相。”
“会让你后悔。”
陆沉攥紧纸条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什么破测试。”
女人突然说：“其实。”
“我认识你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叫陆沉。”
“末世前。”
“你是研究员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陆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记得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因为你被洗脑了。”
“你才是。”
“这个实验的设计者。”
陆沉后退两步。
赵小兰也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女人说：“不信？”
“你左胳膊内侧。”
“有个疤。”
“是你自己刻的。”
陆沉卷起袖子。
果然有个疤。
很小。
但很深。
他从来没注意过。
“上面刻着什么？”
女人说：“真相。”
“两个字。”
陆沉看着疤。
恍惚间。
好像有记忆闪过。
很模糊。
像梦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铁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有个声音传出来：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设计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