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白西装。
手指还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刚才那些画面。
太真实了。
“你说我是设计者？”
白西装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亲手写的签到系统代码。”
“你亲手选的测试方案。”
陆沉摇头。
“我记不得。”
“你当然记不得。”
白西装走近两步。
“父亲抹掉了你的记忆。”
“只留下系统。”
“让你从头开始。”
赵小兰站在旁边。
她没说话。
但手攥得死紧。
“那我现在算什么？”
陆沉问。
“一个失忆的科学家？”
“还是末世的帮凶？”
白西装笑了。
“你算测试者。”
“和所有人一样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
“你比别人多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加入父亲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毁掉系统。”
陆沉沉默。
几秒后。
他开口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救下所有人。”
白西装愣住。
然后笑出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又不是拍电影。”
“末世已经成了。”
“丧尸变异兽。”
“都是你搞出来的。”
“你能救谁？”
陆沉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屏幕。
上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系统权限：设计者优先。”
他伸手。
点了一下。
屏幕亮了。
出现一个界面。
“签到系统后台。”
白西装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打开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沉说。
“但手自己动了。”
他看见一个按钮。
上面写着。
“终止测试。”
他刚想按。
白西装冲过来。
“别碰！”
晚了。
陆沉按了下去。
屏幕闪烁。
警报声响起。
“警告。”
“终止程序启动。”
“需要设计者瞳孔确认。”
白西装盯着他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这会把基地炸了！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看屏幕。
上面弹出一行字。
“瞳孔扫描中。”
“请直视摄像头。”
他抬头。
看见天花板上。
一个红点。
对准他。
扫描完成。
“设计者确认。”
“终止倒计时。”
“三分钟。”
白西装脸色惨白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要杀我吗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一起死？”
白西装咬牙。
“你以为我想？”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父亲在我脑子里装了芯片。”
“不听他的。”
“我就得死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看屏幕。
倒计时还在走。
两分四十秒。
赵小兰忽然开口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记得那个箱子吗？”
“山洞里的。”
陆沉一愣。
“记得。”
“上面有花纹。”
赵小兰点头。
“我梦见的地下基地。”
“和这里一样。”
“但那个箱子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它能救我们。”
陆沉看她。
“箱子在哪？”
“还在山洞里。”
“我没带出来。”
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白西装突然插话。
“那个箱子。”
“是不是带血手印的？”
赵小兰点头。
白西装脸色更白了。
“那是父亲的东西。”
“里面装的是。”
“他真正的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陆沉问。
白西装摇头。
“没人看过。”
“但听说是。”
“重置末世的方案。”
陆沉愣住。
重置末世？
倒计时。
一分五十秒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山洞。”
“拿箱子。”
白西装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基地一炸。”
“什么都没了。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拉赵小兰。
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冲出门。
白西装站在原地。
看着屏幕。
倒计时。
一分二十秒。
他咬牙。
也追了出去。
走廊里。
警报声刺耳。
陆沉跑在前面。
脑子里。
那些画面又涌出来。
他看见自己。
在实验室。
面前是那个箱子。
他打开它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当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你已经醒了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末世不是终点。”
“而是开始。”
陆沉攥紧拳头。
“开始你大爷。”
“老子要结束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