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沈莲跑了?
“谁劫的狱?”皇叔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翠屏摇头,“来的人穿黑衣,武功很高,看守全被打晕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“太子的人。”我说,“肯定是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皇叔皱眉,“也可能是陈国公府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他说,“太子要的是证据,陈国公要的是你的命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沈莲……”
“她就是个棋子。”皇叔说,“谁拿到她,谁就能找到你。”
江辰在旁边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,“这他妈怎么办?”
“明天进宫。”皇叔说,“今晚,你哪也别去。”
我点头。
但我心里不安。
沈莲跑了,意味着她知道我手里有证据。
她知道我明天要进宫。
她一定会告诉太子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,“我得换个地方住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府上。”我看着皇叔,“最安全。”
我娘在旁边咳嗽一声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“娘,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。”我说,“命要紧。”
皇叔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走。”
我们连夜搬家。
皇叔的府邸在城东,院子不大,但守卫很严。
我住进后院,翠屏跟着。
江辰住隔壁。
“有事喊我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我躺在床上,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母亲的信,玉佩的秘密,兵器库的图纸,陈国公府勾结王家的证据。
还有沈莲。
她跑了,会去哪?
会去找太子吗?
我翻了个身。
窗外突然有风声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我坐起来,心跳加速。
“翠屏?”
没人。
我下床,走到窗边。
月光下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。
“小姐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
回头一看,是翠屏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我睡不着,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小姐,明天真的要去吗?”
“去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我说,“我命硬。”
翠屏没说话。
“睡吧。”我说,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她点头,走了。
我躺回床上。
但我知道,今晚肯定睡不着。
我真服了。
重生一回,还是躲不开这些破事。
离谱。
但我不会认输。
绝对不会。
窗外,风声又起。
我握紧拳头。
明天,我就要让太子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