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王被劈飞出去。
我愣在原地。
门口站着个老头。
旧棉袄,手里一把剑。
剑很眼熟。
和我手里这把一模一样。
“小子,”老头开口,“你爸教过你,见长辈要喊人吧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我?”老头笑了,“你手里那把剑,原本是我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老头走进来,剑尖指着疯狗王,“这剑是我年轻时用的,后来给了你爷爷,你爷爷给了你爸。”
疯狗王爬起来,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老头没回头,随手一剑。
剑光一闪。
疯狗王的脑袋飞出去。
滚到我脚边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是……顾家什么人?”
“你爷爷的师兄,”老头收起剑,“我叫赵铁山。”
赵铁山?
没听过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林薇那丫头打电话给我的,”赵铁山说,“她说你被疯狗王堵了。”
林薇?
她不是走了吗?
“她……”
“她没走远,”赵铁山打断我,“她在外面等你。”
我往外看。
林薇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顾沉,”她说,“赵老是我请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那剑,第三块铁片还没完全熔进去,”赵铁山说,“你心里那团火,不够纯。”
我心里那团火?
“那是我爸……”
“是你爸留下的,”赵铁山说,“但你爸留下的,不只是那团火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片。
黑乎乎的。
和我手里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第四块。”他说。
我彻底懵了。
“不是只有三块吗?”
“那是林薇骗你的,”赵铁山说,“真正的铁片,有四块。”
林薇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,顾沉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骗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薇抬起头,“因为第三块铁片,在黑衣人手里。”
黑衣人?
“他拿第三块铁片,换了豆豆?”
“对,”林薇说,“但第四块,在我这。”
赵铁山把铁片递给我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铁片。
铁片很沉。
比之前那块重得多。
“这铁片,是你爸临死前给我的,”赵铁山说,“他说,等你长大了,用得着。”
我爸临死前?
“我爸怎么死的?”
赵铁山沉默了。
林薇也沉默了。
“说啊!”我吼。
“是被……被黑衣人杀的。”赵铁山说。
黑衣人?
那个黑衣人?
“不可能,”我说,“他……”
“他叫陈默,”赵铁山说,“是你爸的师弟。”
我脑子又是一嗡。
“你爸当年发现了镇邪司的秘密,”赵铁山说,“陈默为了抢那秘密,杀了你爸。”
镇邪司的秘密?
“什么秘密?”
“一把剑,”赵铁山说,“一把能斩断所有灵气的剑。”
“我手里这把?”
“不是,”赵铁山摇头,“你手里这把,只是钥匙。”
钥匙?
“真正的剑,在镇邪司旧址,”赵铁山说,“陈默拿第三块铁片,就是为了打开镇邪司的门。”
我握紧剑。
心里那团火在烧。
“豆豆呢?”
“豆豆没事,”林薇说,“陈默只是利用豆豆,引你拿铁片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“镇邪司旧址,”赵铁山说,“等你。”
等我?
“他为什么等我?”
“因为只有你,能打开那道门。”赵铁山说。
我看着他。
看着手里的铁片。
“走吧,”赵铁山说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去镇邪司?”
“对,”赵铁山说,“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那团火,烧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