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推开门，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她松了口气，转身回屋。
“小姐，您真要去找老爷？”春兰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江晚棠躺下，盯着帐顶。
王氏背后还有人。
三叔早死了，她提他干什么？
除非……
那人想让她查三叔的死因。
可三叔是病死的啊。
搞毛啊。
她翻了个身。
春兰吹灭灯。
黑暗中，江晚棠突然开口。
“春兰，你说父亲知不知道三叔的事？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。”
“可他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春兰没回答。
江晚棠闭上眼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去找父亲。
书房里，江老爷在看账本。
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他没抬头。
“女儿有事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叔是怎么死的？”
江老爷手一顿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王氏昨天提了。”
“她提他做什么？”
“她说三叔是幕后黑手。”
江老爷放下账本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问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江老爷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三叔……不是病死的。”
江晚棠心里一紧。
“那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中毒。”
“谁下的毒？”
“你母亲。”
江晚棠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母亲不会……”
“她会的。”
江老爷声音很轻。
“因为你三叔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关于你母亲的嫁妆。”
江晚棠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嫁妆怎么了？”
“你母亲……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江老爷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说了，你会死。”
江晚棠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母亲到底是谁？”
“等时机到了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你够强的时候。”
江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王氏呢？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“谁在操控她？”
江老爷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“晚棠，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。”
“那就自己去查。”
“但别查太深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江晚棠盯着他的背影。
“父亲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江老爷没转身。
“怕你死。”
他声音低沉。
“就像你母亲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