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兄？”沈墨看着黑袍男人，“那你们慢慢叙旧，我先走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柳如烟跟上。
“站住。”黑袍男人说，“把碎片留下。”
沈墨回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白素的师兄。”男人抽出腰间的刀，“凭这秘境我说了算。”
白素挡在沈墨面前。
“师兄，你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？”男人笑了，“你被封印十年，出来就找外人？师妹，你脑子进水了？”
沈墨看着白素。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白素咬着嘴唇。
“他叫赵无极。当年师父让我守着碎片，他不服，趁我闭关偷袭我，把我封在棺材里。”
“卧槽。”沈墨说，“自己人杀自己人？”
“碎片的力量太诱人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师妹，你守不住。不如给我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幽魂王挡在他面前。
“主上，你先走。”
“你挡不住他。”白素说。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”幽魂王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赵无极一刀劈过来。
幽魂王抬手挡住。
刀气炸开。
幽魂王后退三步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，“你这师兄什么修为？”
“幽魂境巅峰。”白素说，“比我高一层。”
柳如烟拉住沈墨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不了。”沈墨说，“他要碎片。”
他脑子飞速转。
四块碎片在体内。
但怎么用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看着白素，“这么多章了，你倒是告诉我碎片怎么合成功法啊。”
白素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个屁。”沈墨说，“系统只告诉我捡碎片，没告诉我怎么用。”
赵无极又劈了一刀。
幽魂王挡不住，被劈飞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说，“今天要交代在这了？”
白素突然握住沈墨的手。
“把碎片给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把碎片吞下去，然后你杀了我。”白素说，“碎片会重新散开，你就能用。”
沈墨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白素说，“相信我。”
柳如烟拉住沈墨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信我。”白素说，“我活了这么久，早活够了。”
赵无极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商量好了吗？是死，还是交碎片？”
沈墨看着白素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白素张嘴。
沈墨犹豫了。
但赵无极的刀已经举起来了。
“快点。”白素说。
沈墨一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把手伸向白素。
突然。
棺材里又传来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回头。
棺材里。
又爬出一个人。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有完没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