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勒住马。
心跳快得不行。
老夫人坐在轿子里，笑。
那笑容，看得我后背发凉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你跑啊。”
“怎么不跑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我回来找真相。”
“不是来跟你打架的。”
她冷笑。
“真相？”
“你娘是细作。”
“你爹通敌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真相？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别太过分。”
“你做的事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老夫人眼神一冷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。”
“掺和沈家的事。”
“找死。”
她一挥手。
身后十几个家丁冲上来。
我脑子一热。
直接跳下马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们想动手？”
“来啊！”
我喊得嗓子都破了。
家丁愣住。
老夫人皱眉。
“拿下。”
顾北辰拔剑。
“谁敢。”
气氛僵住。
我盯着老夫人。
“我问你。”
“我娘的信。”
“是不是你动的手脚？”
她没说话。
眼神闪了一下。
我懂了。
真有你的。
“你毁了我爹。”
“害了我娘。”
“现在还想杀我？”
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老夫人突然笑出声。
“图什么？”
“你爹该死。”
“你娘也该死。”
“你更该死。”
“沈家。”
“不能有污点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污点？”
“你通敌就不是污点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通敌。”
“是你爹。”
“是你娘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北境的信呢？”
“你房里那封。”
她瞳孔一缩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往前一步。
“我知道的多了。”
“你杀我娘。”
“嫁祸给我爹。”
“还装好人。”
“你不累吗？”
她嘴唇发抖。
“你娘是自杀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有点难过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你老了。”
“收手吧。”
她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疯。
“收手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收手？”
“你娘死了。”
“你爹死了。”
“你也得死。”
“沈家。”
“只能有我。”
她说完。
一挥手。
家丁冲上来。
顾北辰拉我上马。
“走！”
我回头。
看见老夫人拿起一支箭。
对准我。
“小心！”
我喊。
箭飞过来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箭扎进他肩膀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“顾北辰！”
我尖叫。
他咬牙。
“没事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抱紧他。
马冲出去。
身后。
老夫人的笑声。
像鬼一样。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我们跑出好远。
顾北辰脸色发白。
我手抖得不行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别死啊。”
他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就是疼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是老夫人。”
“她才是真凶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得很。
接下来怎么办？
三天。
只剩两天了。
我们能找到证据吗？
我看了看顾北辰的伤。
又看了看远方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红袖。
她站在路边。
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她又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