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蹲在墓碑前。
手指刚碰到泥土，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解除机关需消耗1000点经验】
【是否确认？】
“确认。”顾辰咬牙。
系统没动静。
白震天盯着他。
柳如烟也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等。”顾辰说。
三秒后，墓碑底下传来咔嗒一声。
机关解了。
顾辰松了口气。
白震天脸色复杂。
“你真信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我更不信你女儿。”
柳如烟一愣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顾辰站起来，“你妈死了，你爹装死，你全家都在演戏。”
柳如烟脸白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白震天没说话。
顾辰开始挖土。
泥土很松。
挖了没几下，铁锹碰到硬物。
是一口棺材。
“打开。”白震天说。
顾辰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掀开棺盖。
里面躺着一具女尸。
穿着白裙子。
脸已经腐烂了。
但能看出轮廓。
和白芷有几分像。
柳如烟捂住嘴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白如雪。”白震天说，“真正的白如雪。”
“那青州那个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问。
“没逗你。”白震天说，“青州那个，是她妹妹。”
“她妹妹？”
“白如霜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当年我娶的是姐姐，妹妹一直不服。”
“后来姐姐死了，妹妹就冒充她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那灭门的……”
“是她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她冒充姐姐，买通账房老头，伪造系统，引你们入局。”
“她想抢青龙帮的财产。”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是真的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她只是被骗了。”
顾辰看着棺材里的尸体。
系统突然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发现隐藏线索：白如雪遗书】
他低头一看。
尸体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顾辰伸手去拿。
但纸已经烂了。
只勉强认出几个字。
“小心……妹妹……”
“她……疯了……”
顾辰抬头。
“你妹疯了。”他说。
白震天苦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震天叹气，“我也刚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查了十年。”
“今天才找到她的尸体。”
柳如烟眼眶红了。
“那白芷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她以为她娘还活着。”
“她一直在找她娘。”
“但她找的是假的。”
顾辰沉默。
这局太乱了。
系统突然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隐藏任务更新】
【目标：找到白如霜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去找她。”
“找谁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你二姨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白震天突然咳嗽起来。
咳得很厉害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顾辰问。
“没事。”白震天说，“老毛病。”
但他脸色很差。
顾辰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中毒了？”
白震天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顾辰说。
白震天苦笑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白如霜给我下的毒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一直没解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快死了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最多三个月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系统突然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触发新任务：救治白震天】
【奖励：归元诀进阶】
顾辰眼睛一亮。
“我能救你。”他说。
白震天一愣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顾辰说，“系统到底是谁做的？”
白震天沉默。
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是白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