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霜带顾辰穿过一条暗道。
暗道潮湿。
脚步回声很重。
“你就不怕我骗你？”白如霜突然说。
顾辰愣了一下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更怕被蒙在鼓里。”
白如霜没接话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白如霜掏出钥匙。
“咔嚓。”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密室。
不大。
中间摆着一块玉璧。
玉璧上刻满符文。
“这就是系统本源。”白如霜说。
顾辰盯着玉璧。
系统突然疯狂弹消息。
【检测到本源】
【警告：不可触碰】
【触碰将导致系统崩溃】
“搞毛啊。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白如霜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，“这玩意儿是谁做的？”
“你爹？”
“不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是我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我研究了十年。”
“用我娘的遗物。”
“还有青龙帮的秘术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白如霜打断他，“说了有人信吗？”
“账房老头不信。”
“白震天不信。”
“连我娘都不信。”
她语气平静。
但顾辰听出压抑的怒意。
“所以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我让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
顾辰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蠢。”白如霜说，“够单纯。”
“系统选了你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顾辰愣住。
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任务更新】
【系统来源：白如霜】
【目标：摧毁本源】
【奖励：归元诀圆满+自由属性点】
“卧槽。”顾辰说，“你让我毁掉它？”
白如霜点头。
“毁掉。”她说，“这玩意儿害了太多人。”
“包括我娘。”
顾辰盯着玉璧。
手伸出去。
又缩回来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说……你娘？”
“对。”白如霜说，“我娘是白如雪。”
“但她不是青龙帮的人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白如霜说。
顾辰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如霜说，“但肯定不是自己人。”
她一把抓住顾辰的手。
“快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顾辰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一拳砸向玉璧。
“咔嚓——”
玉璧裂了。
系统疯狂报警。
【警告】
【系统正在崩溃】
【倒计时：10秒】
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白如霜却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“顾辰。”
然后她转身冲向暗道口。
“砰——”
铁门被踢开。
一个身影冲进来。
是柳如烟。
她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滴着血。
“顾辰！”她喊，“快出来！”
顾辰愣住。
系统倒计时还在走。
5秒。
4秒。
3秒。
他冲了出去。
身后密室塌了。
灰尘漫天。
柳如烟一把拉住他。
“走！”
两人跑出暗道。
外面是片竹林。
月光很亮。
“白如霜呢？”顾辰问。
“死了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柳如烟说，“系统本源不是那块玉璧。”
“是她的命。”
顾辰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她把自己炼成了系统。”
“你毁掉玉璧。”
“她就死了。”
顾辰呆住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妈的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还有更离谱的。”她说。
“白震天也死了。”
“临死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。”柳如烟说，“系统不止一个。”
“还有另一个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另一个？”
“对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在白如雪手里。”
“但白如雪早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另一个系统。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
顾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。
柳如烟的眼睛在发光。
不是反光。
是真的在发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我也是系统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比你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