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账房老头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帮我们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动，就站着。
“系统是我做的。”
“但控制权不在我手上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下。
系统？
真是他做的？
“你凭什么说系统是你做的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，扔过来。
顾辰接住。
玉牌上刻着两个字——签到。
和系统面板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青龙帮前任帮主。”
“白震天的师兄。”
柳如烟剑尖一抖。
“白震天师兄？”
“我怎么没听我爹提过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爹当然不会提。”
“因为我当年是被逐出师门的。”
“罪名是偷学禁术。”
顾辰脑子飞快转。
“所以你做系统是为了报仇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系统是我年轻时做的一个试验品。”
“后来被白震天偷走了。”
“他改了底层代码，用来培养杀手。”
“青龙帮灭门那天，系统失控了。”
“自己选了宿主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顾辰愣住。
系统失控？
自己选的？
“那现在系统是谁控制的？”
“白震天。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
“躲起来了。”
“他在等系统升级完成，好收回控制权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他的傀儡。”
柳如烟收剑。
“你怎么证明这些是真的？”
老头指了指顾辰手里的玉牌。
“那块玉牌里有一段口诀。”
“你按着念，系统会暂时失效。”
“试试？”
顾辰犹豫了两秒。
念就念。
他低头看玉牌。
上面刻着一行小字。
他念出来。
系统面板突然闪烁。
然后黑了。
顾辰慌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没了？”
老头伸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再念一遍就恢复了。”
顾辰又念一遍。
系统面板亮了。
所有功能正常。
他松了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白震天必须死。”
老头眼神冷了。
“他不仅偷了我的系统。”
“还杀了我全家。”
“灭门那天，他连自己老婆都没放过。”
柳如烟身体一震。
“白如雪？”
“她不是白震天杀的吧？”
老头看着她。
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“就在青州。”
“等你回去。”
柳如烟手抖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你得先杀了白震天。”
“不然她活不了。”
顾辰脑子又炸了。
这一圈。
绕来绕去。
最后还是要杀人。
“白震天在哪？”
老头指了指脚下。
“就在这个乱葬岗下面。”
“他建了个密室。”
“等着你们送上门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裂开。
三个人同时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