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一早就去了陆家。
她没递拜帖，直接敲门。
门房拦着不让进，她冷笑一声：“告诉陆老爷，沈家嫡女来访，有要事相商。”
门房跑去通报，她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，这步棋走对了没？
没多久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，请她进去。
陆家院子挺大，但透着股阴沉劲儿。
沈清婉被带到书房，陆老爷坐在主位上，面色不善。
“沈小姐，你来找老夫何事？”
“陆老爷，我娘的账本，你应该见过吧？”
陆老爷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账本？老夫不知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沈清婉盯着他，“我爹的死，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陆老爷猛地站起来。
“放肆！你一个黄毛丫头，敢这么跟老夫说话？”
“我敢。”沈清婉声音不大，但很硬，“我手里有你跟二姨娘勾结的证据。”
陆老爷愣了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证据？你拿什么证据？你娘都死了，你爹也死了，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“我拿命斗。”
沈清婉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。
“这个，你应该认得吧？”
陆老爷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“我娘留给我的。”沈清婉往前一步，“陆老爷，你为什么要杀我娘？就因为她发现了你跟王家的秘密？”
陆老爷没说话，只是盯着玉佩。
半晌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娘……是个聪明人，可惜太聪明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事。”陆老爷坐下来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爹跟王家有笔账，你娘发现了，想报官，你爹不让，她就威胁要告发。你爹没办法，才找了二姨娘……”
“你胡说！”沈清婉打断他，“我爹不是那种人！”
“你爹是什么人，你心里清楚。”陆老爷冷笑，“他为了保住官位，什么事干不出来？”
沈清婉脑子嗡嗡的。
她爹……真的会为了官位杀人？
不可能。
但陆老爷没必要骗她。
“那二姨娘呢？她为什么要杀我爹？”
“她是为了嫁妆。”陆老爷说，“你娘的嫁妆，够她吃几辈子。你爹死后，她把账本藏起来，想独吞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又死了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了太多。”陆老爷眼神阴冷，“沈清荷，你以为她只是个庶女？她背后的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沈清婉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“王家。”陆老爷一字一句，“王家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沈清婉回头，看见沈清荷站在门口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姐姐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沈清婉心里一沉。
完了，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