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墨。
他坐那儿,喝茶。
操。
我爸在隔壁看电视。
安全。
至少现在安全。
“你爸我派人接来的。”陈墨放下杯子,“铁匠那边的人,我拦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早说你信?”
我沉默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——别信。
但我爸在那。
安全。
至少现在安全。
“行。”我坐下,“你帮我进秘境。”
“明晚城北医院。”陈墨点头,“我带你进去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铁匠的人盯着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街道安静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陈墨又说,“铁匠的刀,你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“指纹呢?”
“老徐的。”
“操。”陈墨骂了一句,“那老东西果然有问题。”
“他承认了。”我说,“他是黑手创始人。”
陈墨愣住。
杯子差点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老徐是黑手创始人。”我重复,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陈墨沉默。
很久。
“操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没查到。”
“你三天就查到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不是查到的。”
“是他自己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墨问。
“他说要带我去秘境。”
“找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“灵气复苏的真相。”
陈墨又沉默。
像在消化。
“那老东西。”他低声说,“藏得真深。”
“你呢?”我问,“你查到什么?”
“铁匠的刀。”陈墨说,“我查过了。”
“刀上的指纹,确实是老徐的。”
“但铁匠不是老徐。”
“铁匠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墨摇头,“但老徐肯定认识。”
“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我点头。
玉骨在体内安静了。
像在等。
等明晚。
等真相。
“明晚见。”我转身。
“你爸。”陈墨说,“我让人送他回去。”
“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出安全屋。
外面风大。
吹得脸疼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去城北医院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我愣住。
谁发的?
老徐?
铁匠?
还是……
陈墨?
操。
玉骨又开始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