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顾晚晴站起来，声音发抖，“我姐是我姐？我是我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
我妈没说话，低着头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“所以我不是你女儿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你姑姑的。”
“那我姑姑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我妈抬起头，看着我，“难产。”
“生我的时候？”
“对。”
我腿软了，扶着墙坐下。
离谱。
“那顾晚晴呢？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“她也是姑姑的孩子？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生了一对双胞胎。”
“那她爸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你姑姑没说。”我妈说，“她只求我养大你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我送走？”顾晚晴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因为沈国良以为你是我的。”
“他以为我是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，“他以为你是我和别人的孩子，所以要弄死你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晚晴坐下，“他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我妈说，“怕你揭穿他。”
“揭穿什么？”
“揭穿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揭穿他不是你亲爸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亲爸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又是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死的时候，身上只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纸条？”
“我烧了。”
“烧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，“我怕沈国良看见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因为周衍舟他爸要杀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爸知道你是谁。”我妈说，“他爸知道你姑姑是谁。”
“我姑姑是谁？”
“你姑姑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你姑姑是顾家的女儿。”
“顾家的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是顾家真正的女儿。”
“那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顾家的外孙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周衍舟呢？”
“周衍舟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周衍舟是你表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爸是你姑姑的哥哥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晚晴站起来，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妈说，“周衍舟他爸是你姑姑的亲哥。”
“那周衍舟他爷爷呢？”
“他爷爷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他爷爷是你姑姑的爸爸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脑子一片空白，“所以周衍舟是我表哥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顾晚晴呢？”
“顾晚晴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顾晚晴是你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生了一对双胞胎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她。”
“那谁是姐姐？”
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顾晚晴是我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看向顾晚晴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所以我们是亲姐妹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我送走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低下头，“因为我保护不了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你爸不让我要你。”
“我爸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又是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没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生的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因为我是你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我妈说，“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那顾晚晴呢？”
“她是你妹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我送走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说，“因为沈国良以为你是我的。”
“他以为我是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杀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说，“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他的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？”
“你是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你是周衍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周衍舟的未婚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姑姑生前把你许给了周衍舟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看着我，“因为你姑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顿了顿，“因为你姑姑恨周家。”
“为什么恨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说，“因为周家杀了她爸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