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盯着沈默。
“挖三天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
艹，这老狐狸。
三天后，万一反悔呢？
但他没得选。
炼体期，打不过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挖。”
老头递给他一把镐。
镐柄都裂了。
沈默接过来，掂了掂。
“前辈，这矿，谁家的？”
“我的。”
“以前呢？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。”
沈默笑了。
有鬼。
他拎着镐，走进矿洞。
洞很黑。
只有墙上的萤石发着微光。
沈默敲了敲石壁。
声音很闷。
这矿，怕是废了。
他挥镐。
一下，两下。
石屑飞溅。
挖了半个时辰，手都麻了。
才挖出三块小灵石。
纯度低得可怜。
沈默坐在地上喘气。
老头走进来。
“慢。”
“前辈，这矿早就采空了吧？”
老头没否认。
“那你让我挖什么？”
“挖机缘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机缘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这矿底下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你逗我呢？
沈默差点骂出来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前辈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老头沉默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病？”
“不是病。”老头说，“是诅咒。”
“谁下的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
沈默脑子快速转。
诅咒？守矿三十年？找传人？
这剧情，不对劲。
“前辈，”沈默说，“你是不是被人坑了？”
老头苦笑。
“坑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有人让你守矿，说找到传人就能解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聪明没用。”沈默说，“得活着才有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前辈，我帮你挖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不管找没找到机缘，你都得放我走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“矿洞深处，有东西在等你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老头说，“是试炼。”
“试炼过了呢？”
“你可以走。”
“试炼不过呢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默懂了。
过不了，就死。
真有你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老头递给他一颗丹药。
“吃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补气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太弱。”
沈默接过来。
闻了闻。
没毒。
他吞下去。
一股热流涌入丹田。
力量暴涨。
“往前走。”老头说，“走到最深处。”
沈默握紧镐。
往深处走。
洞越来越窄。
空气越来越冷。
突然，前方传来声音。
咔嚓。
像骨头碎裂。
沈默停下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慢慢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。
中间，站着一个人。
不，不是人。
是一具骷髅。
骷髅手里，握着一把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这剑，值钱。
他刚想上前。
骷髅动了。
它抬起头。
眼眶里，两团幽火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默头皮发麻。
“卧槽，会说话？”
骷髅没理他。
“等了你三百年。”
沈默：？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