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封信,手心有点冒汗。
子时,御花园。
这不是明摆着坑我吗?
我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,进屋点了盏灯。小白跟进来,蹲在桌角看我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对它说,“这年头连猫都比人靠谱。”
它舔了舔爪子。
我坐在床边,脑子乱得很。
发簪的秘密?静妃的名字?皇帝为什么帮我?贵妃为什么恨我?
这些问题搅在一起,像团乱麻。
我本来想当个咸鱼,种种菜养养猫,混吃等死。可这破后宫,连冷宫都不让人安生。
离谱。
我叹了口气,站起来翻柜子。找了件深色衣裳换上,又揣了把剪刀在袖子里。
虽然知道大概率是陷阱,但我还是想去。
万一呢?
万一是真的呢?
我推开门,夜风凉飕飕的。月亮挂在天上,照得院子半明半暗。
小白跟出来,喵了一声。
“别跟着我,”我蹲下来摸它脑袋,“你去了我还得照顾你。”
它不听,还是跟着。
我没办法,只好由它。
出了冷宫,往御花园走。路上碰到两个巡夜的太监,我躲在假山后面等他们过去。
心跳得厉害。
到了御花园,我找了个角落藏着,等着看谁来。
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,没动静。
我正怀疑自己被耍了,突然听见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我屏住呼吸,从树缝里往外看。
月光下,一个身影慢慢走过来。
是个宫女。
她走到约定的亭子前,四处看了看,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石桌上。
我眯着眼看,好像是封信。
放完她就走了。
我等她走远,才从树后出来,走到亭子里。
拿起那封信,打开。
上面写着:“发簪是静妃遗物,静妃死于非命。想知道真相,明日巳时,到东宫旧院来。”
又是匿名。
我捏着信纸,手心冰凉。
静妃死于非命?
那发簪上刻着她的名字,皇帝却说是我之物。
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
我正想着,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小白炸毛了,弓着背,对着黑暗处嘶嘶叫。
“谁?”我压低声音。
没人回答。
我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攥紧了袖子里的剪刀。
然后,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是皇帝。
他看着我,面无表情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御花园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