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抱着母亲的尸体。
光头在前面带路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林悦和苏晚晴走在最后。
“你妈的事……”光头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沈逸说。
光头闭嘴了。
走了几步。
沈逸突然停下来。
“那个黑袍人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他是我爷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光头问。
“他说他杀了我妈。”沈逸说，“又说让我去归墟第三层。”
“你想去？”老头问。
“废话。”沈逸说，“不然呢？”
林悦上前一步。
“沈逸，你冷静点。”她说，“归墟第三层……我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有杀我妈的人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还有真相。”沈逸说，“关于飞升炉，关于我爸，关于所有的事。”
光头叹了口气。
“归墟第三层……不是人能去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我听说，进去的人，没一个出来过。”
“那我更要去了。”沈逸说。
他把母亲的尸体交给老头。
“帮我带她回青云宗。”他说，“入土。”
老头接过尸体。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他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沈逸说，“带你们去送死？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林悦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苏晚晴说。
沈逸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林悦打断他，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沈逸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们得听我的。”
“行。”林悦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苏晚晴嘀咕了一句。
光头指了指前面。
“归墟第三层的入口，就在那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劝你们别去。”
“劝你妈。”沈逸说。
光头没再说话。
沈逸带着林悦和苏晚晴往前走。
前面是一道石门。
石门上刻着符文。
沈逸伸手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里，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黑袍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妈呢？”沈逸问。
“死了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该死。”黑袍人说，“就像你爸一样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爸在归墟第三层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你可以见到他。”
“在哪？”沈逸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黑袍人说。
他转身走。
沈逸跟上。
林悦和苏晚晴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座宫殿。
宫殿里坐着一个人。
沈逸看过去。
是他爸。
沈临渊。
但沈临渊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“爸？”沈逸喊。
沈临渊没反应。
“他死了。”黑袍人说，“跟你妈一样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但你还有机会。”黑袍人说，“飞升炉在你胸口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献祭你的命。”黑袍人说，“飞升炉会复活他们。”
“真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真的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但我不会告诉你代价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你在耍我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但你得自己选。”
沈逸看着沈临渊的尸体。
又想起母亲。
他胸口炉印在发烫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
“选什么？”林悦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走向沈临渊。
手按在胸口。
炉印亮起来。
“沈逸！”苏晚晴喊。
沈逸没回头。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炉印炸开。
金光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