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亮了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凉。
沈砚庭接过手机，眉头拧紧。
“别回。”他说。
“万一是林雅呢？”
“她没这个胆。”
我抢回手机，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打，关机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沈砚庭按住我肩膀，“冷静点。”
“怎么冷静？我爸刚被绑，现在又有人发这种短信！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让人查这个号码。”
“查了又怎样？他们总能在我们前面！”
我甩开他的手，走到窗边。
雨后的街道很安静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同一个号码。
这次是彩信。
我点开，瞳孔一缩。
照片里，一个女人站在医院门口。
是我。
拍摄角度很刁，看起来像偷拍。
下面一行字：
“你老公的秘密，比你想象的深。”
我转过身，把手机举到沈砚庭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声音高了八度，“你逗我呢？这照片是今天拍的，就在医院门口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江晚，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那这个人为什么跟踪我？为什么说你还有秘密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跟公司的事有关。”
“什么公司的事？财务造假不是解决了吗？”
“解决了表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想搞垮沈家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林雅只是棋子。”
“棋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走到沙发边坐下，“我查过林雅，她账户最近多了笔钱，来自境外。”
“境外？”
“嗯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“有人出钱让她来闹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……孩子的事也是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苦笑，“我确实不能有孩子，三年前车祸后医生说过。”
我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怕你多想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“现在告诉你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疲惫，有真诚。
“来得及。”我说。
他把我拉进怀里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我接起来，对面是个男声。
“江小姐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他笑了一声，“我只想告诉你，你爸的事，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浑身发抖。
沈砚庭抢过手机，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声音发颤。
他抱紧我。
“不管他们想干什么，”他说，“我都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：
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