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拉着小北，走了大半天。
废墟越来越密。
路越来越难走。
小北喘着气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赵铁柱拿出定位仪。
信号断断续续。
“快了。”
他说。
但其实不确定。
塔就在前面。
可总觉得走不到。
突然。
地面一震。
小北差点摔倒。
赵铁柱扶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震动越来越近。
像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那只变异兽。
比之前见过的都大。
黑色鳞甲。
红色眼睛。
嘴里叼着半个人。
赵铁柱心里一沉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低声骂。
小北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办？”
赵铁柱没回答。
他拿出等离子步枪。
瞄准。
开枪。
蓝光打中变异兽的腿。
它吼了一声。
没倒。
反而冲过来。
赵铁柱拉着小北跑。
跑进一栋破楼。
变异兽撞碎墙壁。
碎石飞溅。
赵铁柱护住小北。
胳膊被划伤。
血渗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小北看着他。
“没逗你。”
赵铁柱苦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四处看。
发现楼梯。
“上去。”
两人往上爬。
变异兽在下面撞墙。
楼在晃。
赵铁柱心跳加速。
爬到三楼。
有个窗户。
塔就在对面。
不远。
但中间是空地。
变异兽随时会冲出来。
小北说。
“我们跳过去？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太远。”
他拿出反重力引擎。
启动。
但能量不足。
只能飞一小段。
他想了想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我去引开它。”
小北拉住他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去了回不来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不然都死在这。”
小北眼圈红了。
“你答应我爸的。”
“要照顾我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他看着小北。
叹气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他蹲下。
“听着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。”
“你就往南跑。”
“找周建国。”
“知道吗？”
小北摇头。
“不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别闹。”
他转身。
跳下窗户。
反重力引擎启动。
他飞向空地。
变异兽看见他。
冲过来。
赵铁柱开枪。
打中它的眼睛。
变异兽发狂。
撞倒一面墙。
赵铁柱落地。
往塔的方向跑。
变异兽在后面追。
他跑进塔底。
门是开着的。
他冲进去。
变异兽撞门。
门变形。
但没破。
赵铁柱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他往外看。
小北还在楼上。
他喊。
“小北！”
“下来！”
小北探出头。
“我害怕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别怕。”
“跳。”
“我接住你。”
小北犹豫。
然后跳了。
赵铁柱接住他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赵铁柱爬起来。
拉着小北往塔里走。
塔内很暗。
只有墙上的裂缝透光。
他们往上爬。
楼梯是旋转的。
一直转。
转得头晕。
到了顶层。
有个房间。
中间放着石头。
蓝色。
和之前那个一样。
赵铁柱走过去。
拿起石头。
系统提示。
“发现核心碎片。”
“第五块。”
赵铁柱心里一喜。
突然。
房间震动。
墙裂开。
一只爪子伸进来。
赵铁柱拉着小北后退。
爪子抓住石头。
石头被抢走。
赵铁柱骂。
“搞毛啊！”
他冲过去。
但爪子缩回去。
墙后面传来声音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它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声音很熟悉。
他转头。
看见一个人走进来。
陈锋。
他浑身是伤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赵铁柱问。
陈锋苦笑。
“跑出来的。”
“疤脸的人追我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他们也在找石头？”
陈锋点头。
“疤脸已经拿到三块了。”
“加上这块。”
“他就有四块。”
“比你多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他看着陈锋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陈锋说。
“因为我想活。”
“疤脸不会放过我。”
赵铁柱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小北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赵铁柱握紧拳头。
“追。”
“不能让疤脸拿到所有碎片。”
陈锋说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知道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南方。
那个小镇。
周建国。
“回去。”
他说。
“找周建国。”
“他一定有线索。”
陈锋点头。
三人下楼。
变异兽已经走了。
空地上只有碎石。
赵铁柱看着南方。
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握紧钥匙。
微光。
低声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还有一场硬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