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光射过来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黑光擦着他耳朵飞过去。
轰。
身后的树炸了。
木屑乱飞。
“你真要杀我？”
沈默盯着她。
女人没说话。
抬手又是一道黑光。
这次更快。
沈默躲不开了。
李青突然冲过来。
挡在他前面。
黑光打中李青胸口。
噗。
李青喷出一口血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
李青咬牙。
“她不对劲。”
“她体内。”
“不是人的力量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是封印。”
“第七封印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第七封印？
“你当年把我封在你妻子体内。”
“说是保护她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她也被封印吞噬了。”
女人声音很冷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是她。”
“也是封印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不全。”
女人歪着头。
“你妻子叫林婉。”
“你当年说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结果你没回来。”
“她等了十年。”
“等来的。”
“是你的死讯。”
沈默手在抖。
他记起来了。
一点点。
林婉。
他前世最爱的人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恨我。”
沈默说。
“恨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不恨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想让你感受一下。”
“她的痛苦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身上爆发出黑气。
铺天盖地。
沈默被震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肋骨断了两根。
疼。
离谱的疼。
“沈默！”
李青喊。
“别管我。”
沈默爬起来。
“你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今天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她抬手。
黑气凝成一把剑。
剑尖指着沈默。
“我本来想直接杀你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样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要让你。”
“慢慢感受。”
“她当年。”
“等你的绝望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林婉。
站在封印前。
笑着对他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多久都等。”
“你回来就行。”
然后封印合上。
她消失了。
沈默眼睛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能回来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不会再逃了。”
沈默抬起头。
“你要杀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。”
“让我先做完一件事。”
女人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其他封印。”
“解开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把她救出来。”
女人沉默。
突然笑了。
“救她？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就是她。”
“她就是我。”
“你救不了的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体内还有她的意识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沈默往前走一步。
“林婉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你听得到。”
女人突然捂住头。
“闭嘴！”
她尖叫。
黑气暴动。
周围树木全被掀飞。
李青被气浪推出去。
沈默死死站在原地。
“林婉！”
他喊。
“我回来了！”
女人身体剧烈颤抖。
黑气开始紊乱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声音变了。
变得柔和。
“沈……默？”
沈默愣住。
那是林婉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他说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女人眼泪流下来。
黑气慢慢消散。
她伸出手。
想摸沈默的脸。
手伸到一半。
突然僵住。
表情扭曲。
“她……在反抗……”
声音又变回冷漠。
“但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你必须死。”
她抬手。
黑光再次凝聚。
这次对准了沈默心脏。
“再见。”
“沈天行。”
黑光射出。
沈默没躲。
他盯着女人的眼睛。
“你舍不得。”
他说。
黑光在离他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。
女人浑身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混蛋……”
她哭了。
黑光消散。
她跪在地上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真的下不了手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蹲下。
看着她。
“那就别杀。”
“跟我一起。”
“去找其他封印。”
“把一切都解开。”
女人抬头。
眼睛通红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沈默说。
“把她还给我。”
“把你还给我。”
女人愣住。
久久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要是再骗我。”
“我会让你。”
“生不如死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再走了。”
李青在旁边看着。
松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嘀咕。
“这都能搞定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伸手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。
握住。
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沈默说。
“去哪？”
女人问。
“找第三个封印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师父。”
“云鹤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云鹤？”
“他。”
“还活着？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看向远方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找他？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