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他说末世是他造的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，“你逗我？”
老头没笑。
眼神很认真。
“三百年前，”他说，“我为了突破元婴，动了灵墟里的禁忌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封印破了。”
“邪物跑出来一半。”
“末世就开始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末世不是灵气复苏吗？”
“灵气复苏是表象。”他说，“真正原因是邪物污染了天地灵气，让动植物变异，人类觉醒。”
“所以末世是你搞出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有脸让我救你？”
他沉默了。
很久。
“我没让你救我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你毁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吞下的那颗珠子，”他说，“是邪物核心，也是我的命魂。”
“吞了它，你活不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活不了。”
“但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选择跟我一起死，”他说，“还是让邪物彻底出来，末世加重。”
我胸口一阵剧痛。
那颗珠子在动。
像要破体而出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就没别的路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把珠子吐出来，封印我，然后你走。”
“邪物呢？”
“邪物会暂时休眠。”他说，“但十年后，它会重新苏醒。”
“到时候末世更凶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干瘦的脸。
深陷的眼眶。
三百年。
他一个人扛着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我把珠子炼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他瞪大眼睛，“珠子里的邪气会吞了你！”
“试试呗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我盘腿坐下。
翻开归元诀。
开始炼化。
老头愣在原地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他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我没理他。
体内灵气疯狂运转。
珠子开始反抗。
黑气从胸口涌出。
像要撕裂我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我没停。
因为我知道。
停下来。
就全完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黑气慢慢消散。
珠子变小了。
我睁开眼。
老头不见了。
石台上只剩下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三个字。
“灵墟主”。
我拿起令牌。
石室开始震动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乱。
有人来了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