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秦洛就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弟子，腰佩长剑，一脸冷漠。
顾淮刚起床，正蹲在院子里洗脸。
水是凉的，他打了个激灵。
“顾淮。”秦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灵墟修复得如何？”
顾淮擦干脸，站起来。
“秦师兄，这才两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洛盯着他，“但我听说，你昨天进灵墟了。”
王麻子在一旁缩着脖子，不敢吭声。
“是进去了。”顾淮说，“修复了几个阵眼，但核心区域还差些火候。”
“核心？”秦洛眯起眼，“你看到核心了？”
操，说漏嘴了。
顾淮脑子转得快：“没看到，只是感觉那附近灵力波动最强，应该是核心位置。”
秦洛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拔剑。
剑光一闪，抵在顾淮脖子上。
“你撒谎。”秦洛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灵墟核心早就被夺走了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顾淮心里一沉。
妈的，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秦师兄，您这话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秦洛收剑，“昨天夜里，有人在黑市出售灵墟核心晶石。我的人看到了。”
顾淮愣住。
那老头，居然直接卖掉了？
“所以，你到底修复了什么？”秦洛问。
顾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核心确实被夺了，但阵法还在。”他说，“我能重新聚灵，只要给我时间。”
“时间？”秦洛笑了，“你以为我很有耐心？”
“三天。”顾淮说，“三天内，我让灵墟恢复灵力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？”
“我的命。”
秦洛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好，我等你三天。”他转身，“三天后，灵墟若是废了，你也不用活着了。”
他走远了。
王麻子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顾淮没说话。
他攥紧拳头。
三天，够吗？
“王麻子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啥？”
“去查查，昨晚黑市上，谁买了那块核心晶石。”
“查那个干嘛？”
“买回来。”顾淮说，“有核心，聚灵更快。”
“可咱们没钱啊！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顾淮转身走进灵墟。
他得先稳住阵法，不让灵力继续流失。
至于钱……
他看了看灵墟角落里那些灵草。
“妈的，只能卖点血了。”
王麻子跟进来：“你疯了？那些灵草是咱们最后的家底！”
“家底可以再攒，命只有一条。”顾淮说，“秦洛那家伙，真会杀人的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顾淮开始拔灵草。
心里算着账。
这些灵草，在黑市上能换多少灵石？
够不够买回核心晶石？
“搞毛啊，这日子过得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王麻子在一旁叹气。
“顾淮，你说咱们能撑过去吗？”
“撑不过也得撑。”顾淮说，“不然咱俩都得死。”
“真有你的，这么倒霉还能笑出来。”
“不笑怎么办？哭吗？”
顾淮把灵草装进布袋。
“走，去黑市。”
两人走出灵墟。
阳光刺眼。
顾淮眯起眼。
心里想着，那老头到底是谁？
还有，秦洛怎么知道核心被夺？
难道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“顾淮，你发什么呆？”王麻子喊他。
“来了。”
顾淮加快脚步。
三天，够不够？